日常,根本问题依然没有解决,那些石头还在那里,甚至可能变得更重了。
恶性循环还在继续。
"这些债……该怎么还呢?"
"还不了就赖掉呗。"
耶妮卡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"欠债必还,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固有观念吧?借了就一定要还吗?"
"哇……我从没这么想过。"
世界上赖账的方法多的是,赖账的人也不少。
有些人在借钱时就没打算还,有些人用破产来逃避,有些人干脆换个身份消失。
不过耶妮卡根本没想过这么做,她的道德底线像城墙一样厚实,任何"赖账"的念头都会在触及之前被弹开。
"总之,很辛苦吧。宿舍也得搬了。"
"去德克斯馆……虽然设施差了点,但应该会更开心吧。能和好朋友整天待在一起,从早到晚,同一个房间,一起开玩笑,睡前抱着枕头,一起吃夜宵,聊各种话题……对吧?"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快,像是试图说服自己,但那轻快下面藏着的东西,恐惧、焦虑、不知所措,像水面下的暗流,隐约可辨。
奥菲利斯特馆是单人单间。
在结束疲惫的一天后,可以在自己的空间里安静地休息。
这对承受着他人好意带来的重担的耶妮卡来说算是难得的安慰。
那里没有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耶妮卡的同学和后辈,没有那些"你真厉害""我好崇拜你"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。
至少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月亮时,能暂时卸下肩上的重担。
因此,德克斯馆对耶妮卡来说,实际上是恐惧的根源。
从早到晚的集体生活,十个人的呼吸、十个人的情绪、十个人的期待,对她来说无异于戴着镣铐生活的监狱。
耶妮卡将目光从跳动的篝火中移开,抬头望向天空。
森林的宁静空气与阿肯岛的夜空相得益彰,深蓝色的天幕上缀满了钻石般的星星。
初夜的黑暗已被温暖取代,篝火的余温、草药茶的热气、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松脂香味,一切都让人感到安全和舒适。
她那略显脆弱的样子让人有些不放心,那种脆弱不是身体上的,她的体格很健康。
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更本质的东西。
像是一根弦,绷得太紧,随时可能断裂。
"如果想独处,随时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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