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微风轻轻拂过脸颊,带着森林特有的松脂与泥土的芬芳。
在草木茂密的森林深处,有一片无人知晓的花田。
金盏花、雏菊和野蔷薇肆意绽放,温暖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像碎金一样洒落下来,轻轻抚摸着耶妮卡的肌肤。
耶妮卡静静地坐在那里,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花茎之间,她脱下了需要时刻注意仪态的校服。
那件总是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制服,换上了在家乡常穿的舒适的米色亚麻裙。
裙摆铺散在草地上,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她哼着小曲,一首从母亲那里学来的古老民谣,旋律轻柔得像风穿过麦田的声音。
一朵一朵,她精心地将花瓣编织成环状,指尖的动作温柔而专注。
突然,森林的一角传来马蹄声。
一个男人骑着一匹极为华丽的白马缓缓走入花田。
那匹马的鬃毛像银色的瀑布,蹄子上仿佛踩着云朵。
马蹄声在柔软的泥土上渐渐停下,男人轻盈地从马鞍上跃下,修长的身形,随意披在肩上的外套,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睛。
正是埃德·罗斯泰勒。
耶妮卡灿烂地笑着站起身,粉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。
埃德也满脸欣喜地走进花田,靴子踩碎了几朵蒲公英,白色的绒毛在空中飞舞。
耶妮卡将精心编织的花环戴在埃德头上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额头,温暖而柔软。
两人手牵着手,相视而笑,随后开始了双人舞。
花瓣纷飞,蝴蝶翩翩起舞,围绕着他们画着圆圈。
森林仿佛也在祝福他们,周围的树木不知不觉间让出了场地,形成一个天然的圆形剧场。
橡树的枝叶轻轻摇曳,像是在打着节拍,仿佛事先约定好一般,舞步十分默契,旋转、交错、再相遇。
空气中回荡着悠扬的鲁特琴声和竖琴声,不知从何处传来,像是森林本身的低语。
这一幕简直如童话一般。
没有战争,没有责任,没有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期待,只有两个人、一片花田和永远不落的太阳。
……
喳喳……
麻雀的鸣叫声穿过奥菲利斯馆的窗户,轻轻挠动着耳畔。
这是清晨的呼唤,带着露水和冷意。
耶妮卡猛地坐起身。
由于昨晚睡得很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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