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牺牲品!如果非要有人牺牲,就让自愿当牺牲品的泰利来啊!为什么是我!啊啊啊啊啊!"
克莱维乌斯以世界上最狼狈的姿态尖叫着,疯狂地奔跑,身后是紧追不舍的塔坎。
那只巨大的火蜥蜴迈着沉重的步伐,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,尾巴在身后左右摆动,将两侧的雕像和花瓶扫成碎片。
早知道这样,就不该相信那个该死的埃德·罗斯泰勒。
他在心中嘶吼。
哪怕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在地上打滚耍赖,也该说服佩妮亚皇女。
他怨恨过去的自己,轻易被佩妮亚皇女坚定的态度所折服,盲目跟随她的计划。
"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啊啊啊啊!我恨你们!我恨这个世界!救救我!对不起!我错了!啊啊啊啊!"
克莱维乌斯含着泪奔跑的样子显得格外凄凉,他的声音已经嘶哑,眼泪模糊了视线,但他不敢停下。
身后的热浪几乎要舔到他的后颈。
东方的天空渐渐亮起,黎明的第一缕光线穿透了暗红色的结界,给世界镀上了一层病态的血色。
漫长的夜晚即将结束。
洛特尔站在学生广场的西南角,深吸一口气。
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三栋巨大的建筑:克莱维乌斯冲进去的内尔馆,前方半毁的格洛克特馆。
它的西侧墙壁已经坍塌,碎石堆成了一座小山,以及埃德·罗斯泰勒刚刚冲进去的奥贝尔馆。
她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,调动全身的魔力。
魔力在体内流动,像冰凉的溪水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,脑海中回响起与埃德·罗斯泰勒的对话。
"首先要把克莱维乌斯推进内尔馆的回廊。"
"那等于牺牲克莱维乌斯。虽然不算坏选择,但难免会受到道德谴责。"
"如果只是这种简单的策略,我根本不会提。"
洛特尔将注意力集中在耳边克莱维乌斯的尖叫声上。
那声音时远时近,说明他正在走廊里来回奔逃,像一只被猫追赶的老鼠。
"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你,洛特尔。你负责确保耶妮卡镇压组的入口,实际上也是给塔坎致命一击的关键。"
那个没落贵族的话毫无犹豫。
在这混乱、紧张的局面中,他依然果断,对自己制定的计划充满信心。
那种信心不是盲目的乐观,而是基于某种深层理解的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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