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人”,而非亲自下场、将一个普通学生唤至案前讨论去留的“执行者”。
职位越高,责任越重。
为了一个学生的去留,让一位掌管数千名师生的大员亲自过问,这逻辑就像是你去区政府办事,结果区长亲自出来给你盖章一样荒谬。
“关于此事,你可有辩词?”
当然,普通学生面对这般阵仗,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根本无暇推敲这些行政逻辑。
他们只会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死刑宣判”震慑。
我瞬间洞悉了他的意图。
让我慌乱,让我失态,观察我在极端压力下的本能反应。
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“您所言极是。”
我决定顺水推舟,先接下这记重拳,再寻机反击。
这间接待室奢华而压抑,开学典礼上被当众点名的羞耻,与这位学界巨头独处的压迫感,以及眼前这仿佛宣判末日的黑暗。
高层人物最擅长的,便是利用环境与身份制造心理落差。
他在试探我。
那么,为什么?
埃德·罗斯泰勒,一个血统虽高贵但天赋平庸的普通学生。
在这藏龙卧虎的西尔维尼亚,连公主都只是普通一员,我这张“罗斯泰勒”的旧名片,分量实在有限。
一个普通学生,何德何能能让最高部长亲自抽出宝贵的办公时间,来测试我的成色?
可能性不多。
我心底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“我想,我该向佩妮亚皇女殿下表达谢忱。殿下不仅在政务上心系黎民,即便在学术领域,对细微琐事亦是体察入微。”
我漫不经心地抛出了这句话。
在讨论退学的当口,突然提及皇女,话题跳转得毫无逻辑,足以让任何人愣怔一瞬。
“……什么?”
果然,麦克道尔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那一瞬的错愕,被我精准地捕捉在眼底。
“你在胡言什么?”
不过,姜还是老的辣。
身居高位逾五载,他恢复冷静的速度快得惊人,几乎在眨眼间便戴回了那副面具。
但那一瞬的慌乱,已然足够。
果然如此。
能调动最高部长来做说客的,无非那几位:校长奥贝尔,副校长蕾切尔,以及佩妮亚皇女。
前两者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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