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慈悲为怀的表象之下,是一双能瞬间剥开人心伪装的君主之瞳。
我侧过身,目光投向篝火。
木柴燃烧发出噼啪的爆裂声,橘红的火舌舔舐着空气,将周遭的一切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我的去留,全凭佩妮亚皇女殿下决断。我,仅是遵从命运的安排罢了。”
我语调平淡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示弱只会招致更深的鄙夷。
越是显得绝望,越容易被人视作可以随意践踏的垃圾。
在这位未来的“慈悲皇女”面前,保持一份破碎的尊严,或许比跪地求饶更有效。
避开关注的最佳策略,便是无视对方的存在。
无论你如何评判我,我都毫不在意。
只要我表现出足够的冷漠,对方的兴趣便会随之消散。
虽然对面站着的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帝国皇女,这无疑是刀尖跳舞,但比起卑躬屈膝,这种看似“无欲无求”的姿态,反而有一线生机。
别管我。
让我自生自灭。
但这还不够。
她既然动了向我汇报学院、置我于死地的念头,我便必须给她一个台阶,一个让她觉得“放过我”并不会损害她威严的理由。
“常言道,王族贵胄,一步一莲华。即便是寻常散步,亦有数十随从护驾,半日光景,便需全副武装的卫队清道。”
我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捻去袖口的泥块。
既没有金银可贿赂,若是再献上违心的奉承,只会显得我更加卑微可笑。
折中之法,便是给予她无法拒绝的“情报”。
“然而,如此高贵的佩妮亚皇女殿下,却在日落西山之际,孤身踏入这危机四伏的阿肯岛北林。想必……定是有不得不为之的理由吧。”
即便此刻她身边暗藏的护卫多达数十,只要我稍有异动,那些藏于树影间的利刃便会瞬间洞穿我的咽喉。
对此,我心知肚明。
“所以呢?”
佩妮亚的声线陡然转冷,带着一丝被看穿后的愠怒。
“你以为没了护卫,便能趁机报复?泰利那般贱民的伎俩,在你身上重演?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微微勾起嘴角,并不争辩。
只是用火钳轻轻拨弄着篝火,将几块塌陷的木炭重新归拢,让火势重新旺了起来。
“魔法部的格拉斯特教授,其分班考试之残酷,即便在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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