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?”
他吼道。
下面的军户们一片寂静。
“锦衣卫,留守五卫,横海卫,天策卫,飞熊卫,听听你们这些曾经威震敌胆名字,你们是否觉得愧对自己的祖宗?啊,还有应天卫,你们是否对得起这个名字?还有孝陵卫,你们抬起头是否觉得愧对孝陵?面对敌人的进攻,你们要么事不关己般在城内过自己的日子,要么登上了城墙也一炮不发,甚至还有人下去给敌人打开城门?
你们不觉得羞愧吗?
你们不觉得自己无颜面对祖宗吗?
现在面对叛逆你们不抵抗,下一次是不是面对异族来让你们剃发易服,你们也不抵抗?你们的祖先驱逐鞑虏,你们敞开大门跪迎鞑虏?”
杨信继续吼道。
“公爷,小的们冤枉啊,小的们饭都吃不上,就靠着做工养家,一日不干活全家就得挨饿,小的也想为国效力,奈何不能不吃饭啊!”
下面一个不满的声音立刻响起。
“大胆!”
李明道喝道。
“李公公,让他说,杨某今日就是让他们有什么说什么,咱们要依靠诸位兄弟抵御逆党,就得让他们说话,有什么就说什么,今日都在这里,把心里话都说出来,把兄弟们的难处解决了才能齐心协力,然后共同御敌。
这位兄弟说吃不上饭。
那么你们的田呢?军户又不是没有地,据我所知南京各卫一个正军至少也得三十亩良田吧?按照每亩交五斗算,也不过十几石,而以南京的亩产,三十亩恐怕得收六七十石,难道还不够养家?余丁授田减半,但交的粮食也减半,别说是养家糊口,就是比昭义的民兵也差不多少。”
杨信说道。
“回公爷,小的一亩地也没有。”
那人喊道。
“那你的地呢?”
杨信问道。
“在魏国公府上,如今是魏国公家的民田,种地的是他的家奴。”
那人喊道。
“胡说,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?你是哪个卫的,话不要乱说!”
徐弘基瞬间急了,毫不犹豫地喝道。
“公爷,小的所说句句属实,公爷可以详查,而且不仅仅是小的,小的卫里良田大半都被魏国公府侵占,同卫的军户要么给魏国公府当佃户,一亩地交六成的租,要么如小的这般在城内做工谋生。而且不仅是小的卫里,其他各卫良田也多半被他们这些家侵占为民田,军户要么给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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