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。
县试和府试一个在明年八月立秋，一个在九月白露，过了就是童生。
这么一看就只有不到十个月的时间了。
顾昭却还在军籍……
想着想着，宋琳摇摇头，应该没那么快，哪有刚念半年书就能去县试和府试的？
宋琳一到家，就看见堂屋桌子上放着两只土鸡和一筐鸡蛋。
秦氏坐在一边，一脸苦色，“是你大伯娘拿来的，说什么也要放下，唉，顾文这孩子算是废了。”
“怎么会？！顾文堂哥不是伤的不重？”顾昭忙问。
秦氏摇摇头，“听你大伯娘说，顾文现在才跟他们说真话，冯掌柜待人刻薄，账房先生对顾文更是警惕，生怕他学多了到时候冯掌柜会把他辞退，所以教的一知半解，便更让冯掌柜不喜他，说好说坏就是一顿踹，顾文说都伤习惯了。”
“什么？怎么能这样？”顾宁蹙起眉。
家里只看出顾文在县里干活的风光，却没想到竟有这样说不出的苦楚。
秦氏：“顾文念着那二百文的月例，忍到现在，再一个就是冯小姐……唉。”
秦氏大大地叹了口气，“这孩子，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，竟然看上了贵人千金，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……现在失魂落魄，活像死尸，你大伯娘眼睛都快哭瞎了。”
众人沉默。
宋琳也没什么说的了。
这种东西，还是要自己想明白。
另一边，肖家。
肖兰自从打心眼里想要学刺绣之后，就也跟顾宁一样，在家里什么活也不干，天天拿着碎布练，练的手指都是血，然后找田氏哭唧唧。
田氏破口大骂，“成天好的不学，学人家浪费银子，整什么刺绣！那贵人家玩的东西也是你能弄得？”
眼神瞥了瞥一边的宋嫣，拉长语调，“人家有个好嫂子，你有什么？！就有个会吃干饭的！”
宋嫣一下子站起来。
“你这么看我干嘛？!”田氏冷冷笑了一声，“怎么，你这个儿媳妇儿还要反过来说我这个婆婆？！”
宋嫣压下心底火气，强迫自己坐下来。
见她使小性子，田氏更气，“我哪里说错了？！你还跟我这幅模样，小心我让琦儿休了你！再让你滚回军营里当你的劳改犯去！”
“……”
宋嫣死死咬住唇，眸中浮起一片湿润。
田氏最近装都懒得装了。
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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