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,关乎朝纲体面,你怎挑了这般素净的玉冠?平日里孤的冠饰,皆华贵端正,为何不用?”
“爷今日为主考官,穿着代表皇家体面,自是无人能及。”
她又解释:“可奴私心觉得,爷生得极好,寻常金玉冠冕,反倒衬得俗气,遮掩了爷本身的风骨。唯有这白玉温润素雅,最能衬出爷的气质,看着平易近人,更显君子气度。”
她对自己的搭配很是满意,亮晶晶的望着镜中之人。
谢珩透过铜镜看着她,眸光温柔缱绻,几乎快要拉出丝来,唇角微勾,带着几分玩味:“你是说,孤往日里,不平易近人?”
姜灼没想到这句话也能被他挑出刺来,心头一紧,连忙屈膝想要赔罪。
可她腰身刚弯,谢珩骤然伸手,须臾之间,将她揽入怀中,止了她的赔罪。
“回答孤。”
姜灼结结巴巴的说:“爷哪里会不好,爷是极好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奴私心以为,爷生得白,又风骨绝尘,恰似话本里的神仙公子!若是常着些素雅打扮,怕是全京城的女子,见了爷都要挪不开眼。”
这番马屁拍的,谢珩都不知道,她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的?
“照你这般说,孤若是当真引得满城女子倾心,尽数纳入府中,你可欢喜?”
姜灼很是无奈,不过是随口几句恭维,这人偏要这般较真追问吗?
只能佯装娇嗔,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,眉眼弯弯,带着几分小女儿情态的委屈与俏皮。
谢珩看得心头受用,不再逗弄她,话锋骤然一转:“孤听闻,你近日时常练字?”
姜灼诧异,她练字不过是随手比划几笔,自己缭乱,登不得大雅,不免污了“练”这一字。
可……连孙嬷嬷和黛萝都不知道的事,谢珩是怎么知道的?
知道她一夜未睡,知道她练字,难道……谢珩在监视她?
可——所为何呢?
正思忖间,谢珩已然开口:“孤案上的几本字帖,是孤亲手所书的飞白体。你不必寻旁人的帖临摹,便照着孤的字迹练习即可。飞白体风骨利落,一通百通,你略有底子,习起来不难。”
他贴心道:“就是昨夜,你拨到地上那几本。”
他又不正经。
又正经道:“待你将飞白体练熟,日后再学女子温婉的灵飞经,游丝书,循序渐进,”他捏着她的手心抬起来,“自然能将你那小鸡子抓过一般的字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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