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夫人若是认定了你长久服侍国公爷,将来抬位、或是有子嗣要入族谱,那是需要州县的籍契单子呢!”
“上头记着编户民的田宅、丁口这些。买了来,日后好方便啊,这是多大的恩赐,你莫不是高兴傻了?”
籍契单子?
怎么还会有籍契单子?
她也是第一次为人奴仆,当初被卖掉的时候也是一知半解,怎么会出这般大的纰漏。
当初她同沈兴衡成婚,户籍便入了沈家,也因着这个,阿爹阿娘留给她的宅子才让三叔掳了去。
若是顾家派去幽州的人查到底,查出她曾经有过婚配……
她慌了神,手上动作也跟着哆嗦,力道一失,那盏刚点好的山水茶哗啦一下倾翻在案上,连带着盏子也跌落在地,“哐当”一声摔了个粉碎。
“哎呦,我的丫头!”孙嬷嬷连忙伸手去握她的手,慌慌张张翻看,“可是烫破了皮?快给我瞧瞧?”
姜灼的手背一片灼红,她定了定神,眼珠一转,故意蹙起眉,装作疼得倒抽冷气。
“不打紧,只是一点皮肉伤。我房里还有陆侍卫前些日子送来的膏药,格外管用。嬷嬷劳烦替我取一趟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就在八宝柜,从左数第三个格子,红瓷瓶子。嬷嬷快些,实在疼得厉害~”
“好好好,我的小祖宗。”孙嬷嬷忙去取药。
姜灼捏着帕子,胡乱拭掉胸口衣襟处的茶沫子,思绪万般。
幽州那边的人来回大抵只要半个月,一旦查到旧婚户籍,她的下场如何,何遑多说啊?!
恍惚之间,身后压过来一道黑影,她却全然没有察觉。
下一瞬,一双粗糙的胳膊箍死她的腰,狠狠将人往怀里一带,恶臭燎人的味儿扑鼻而来。
姜灼感觉到陌生男人的触碰,浑身汗毛倒竖,却猝不及防被那股蛮力一推,踉跄着往后连退两三步才勉强站稳。
待稳定了身形,抬眼便见谢瑞站在离她只几步远处,脸上挂着那副叫人作呕的笑,眼神黏糊糊地在她身上探索,比方才在正厅还要叫她恶心。
姜灼嘴角勾了一瞬,颤颤巍巍客气道:“瑞大爷,您、您怎的跑到后厨这种腌臜地方来了?您……这般金贵身份,该回正厅安坐才是,想来国公爷也快要回府。”
她这话的意思,是告诉谢瑞,这里是英国公府,是谢珩的院子……
可谢瑞全然当做耳旁风,半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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