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沉。
鹤沉继续拿手帕擦着额角渗出来的冷汗，略带心虚地看着陆灵，连他自己也仅仅是刚刚迈过二十万这一关而已，更别提他手下的这些人了。
狸之已经是其中的佼佼者，可离二十万也还差了一截。
他审慎地开口，“我们整个精神系部门目前最多签订五千份精神契约，而且负累也会非常大。”
陆灵在心里开始飞速地打着算盘。
目前只能签五千份，那就是说还需要招新，而且最好是能招到像鹤沉一样二十万点左右的精神系兽人。
她有预感，既然鳞境能提出来，那就说明他已经有办法解决了。
赛壬乌托邦那么多精神系兽人，不见得每一个高点数兽人都只沉迷于精神飞升的精神世界吧，也许早就有一部分人想脱离，只是缺少契机。
而且光有他们还不保险，否则这么多高点数的精神系兽人还全部来自同一个地方，如果他们想结盟做点什么对舰艇不利的事，那简直太容易了。
陆灵再次把目光转向鳞境。
所以她需要驯化他，用他去制约那些从乌托邦出来的高点数精神系兽人。
陆灵的面向鳞境的眼神里的占有欲有点太赤裸裸了，带着势在必得的坚定，又含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渴望，像是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。
鳞境被她看得手指在桌面上不自觉攥紧了。
陆灵站起身来，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利落，“好了，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。目前其他部门人员方面的招新工作先暂停，让各部门顶一顶。
精神系部门的招新要格外注意，除了异能点数，背景履历也非常重要。招新人员都需要通过我和狴影、狮刃的过目，明白吗？”
鹤沉如蒙大赦，赶紧把文件收起来，“好的，明白。”
……
画面一转。
陆灵带着鳞境来到了舰艇宫殿顶层的餐厅里。
整个餐厅安静而优雅，餐厅中央有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琴师正在演奏小提琴，琴声悠扬而温润。
陆灵将一碟切得薄薄的生鱼片端到鳞境面前，“我记得鳞观之前就很喜欢吃生鱼片，你们俩的喜好应该是一样的吧，你尝尝合不合口味。”
鳞境夹了一片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就放下了筷子，“不新鲜。”
陆灵笑了笑，也没有不高兴，“这里是内陆，难免的。下次我带整个舰艇瞬移到沿海去。塞壬在北海，我可以去南海，让你尝尝最新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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