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不掉那股味儿。”
她这个誓言又狠又荒唐，自己说完都忍不住弯了嘴角，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里，偏又透着一股诚恳劲儿，让人想板着脸都板不住。
陆珩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，否决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，不知怎的，就被她那个荒唐的誓言给噎了回去。
他叹了口气，抬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：“明日让青竹跟着你，只许逛一个时辰，去完就回来。”
顾昭云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。
她欢呼了一声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，把脸贴上去蹭了两下：“谢谢世子爷！您最好了！”
陆珩被她蹭得微微偏了一下头，嘴角那点弧度愈发大了。
连他自己都没察觉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无关紧要的念头——
她高兴的时候，倒是比昨日那副苦瓜脸漂亮许多。
陆珩看着眼前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那股压了许久的贪欲忽然翻涌上来，比方才进门时更凶猛了几分。
他不知道这股莫名的贪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悄悄膨胀起来的。
以前在侯府的时候，他只觉得是在身边放了个自己难得起了兴致的玩意儿，平日解解闷，也算舒心，并不会让他觉得有非抓住不可的冲动。
可此刻，昭云趴在他膝头仰着脸笑，他心口某处忽然觉得痒痒的。
陆珩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。
但他觉得，或许是还不够。
他想要更多，想要昭云的一切。
顾昭云趴在他膝头，正在感叹自己的业务越来越精进时，忽然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变了。
他的呼吸也重了几分，隔着衣裳，她都能感觉到他指腹压着她的肩胛骨，力道越来越重。
她抬起头来，正好撞上陆珩眼底那层没有来得及收好的欲色。
顾昭云的心咚咚咚地跳了几跳，脸上的笑意差点挂不住。
她太熟悉那种神色了。
过去在侯府，每次夜里过来的时候，他眼睛里就是这种神色。
可那时候他至少还会在她面前装相，维持着他温润端方的假面。
或许也是察觉到她隐隐的抗拒，所以他一直没对她做过那种事。
可如今她被抓回来之后，陆珩似乎已经懒得在她面前维持那层虚假的温润了。
顾昭云看穿了他的本性，他也知道她看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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