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种好,一时得闲,想寻些事做,好歹有个进益。
鹿岛盛产夜灯草,有专人盯着。周边海域还出产龙纹蚌珠,鱼类则有雷鸣仙、各色锵假龙等,都是修行者青睐之物。
鹿岛狭小,七分山,三分地,约莫跟陆地上的大县差不多。人口则跟小县差不多,且大多聚集在港口一带,多以海捕为生。
寻常小船可随意下海捕捞,可若是大船,那就有规矩了。所得之物,若是修行者需要的则上交,寻常鱼货却不管。
杜月宜见这年轻人健壮,就借了他一条中等渔船,也没提租金的事,还给那年轻人指了片渔场。
过了半个月,那年轻人竟满载而归,还捕了一条白色锵假龙。
那年轻人找上杜月宜,让杜月宜来分配所得。
“听说你这一趟折了个人?”杜月宜问起了别的事。
“唉,都是我的兄弟。从海上回来后,他的妻子骂我,说那人一直不服气我,是我偷摸害死了人。虽说出了海后生死有命,可到底是跟着我才出的事,说是我害死他也有道理……”那年轻人十分自责,发誓要赡养那人的妻女。
杜月宜没再多问,只把海货拿了九成,只给那年轻人留了一成。
这还不够瞎忙活一场呢,但那年轻人并无怨怼,还说多谢姐姐给了机会,留下的一成正好补给那未亡人。
又过半个月,收获归来,杜月宜又取九成,只给年轻人留一成。
再过半个月,依旧如此分配。杜月宜听说老鳖岛人已不满那年轻人,还说自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母章鱼。
不过那年轻人十分把得住,讲了许多大道理,最后见没法说服诸人,就发了狠,拿刀抵着太阳穴,说再听到有人议论自己,他就戳聋他的耳朵!
第四次出海归来,杜月宜给那年轻人换了大船,约定五五分成。那年轻人不同意,最后约定七三分成。
“我不懂什么大道理,只是从小听说,饮水要思源,知恩要图报。”年轻人十分真诚。
杜月宜十分满意,给年轻人讲了讲鹿岛格局,提点了谁能得罪,谁不能得罪。
又过一个月,年轻人又找了来。
杜月宜本以为年轻人是要求些什么,结果年轻人只是来谈天喝茶的。
“修行者的事?我倒是知道些……”眼见年轻人问的都是修行者的事,她也就把知道的说了些,年轻人听的津津有味。
如此之下,年轻人每次出海归来,都要找自己聊天,送上些不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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