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孩子,你也没纳一个妾!我本以为你是玉城那样的人,可亲眼瞧见了,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!”
她很有感慨,“你算得上奇男子呀!”
“我本无意大业,只想悠游山野。若非爱妻有意,此时我亦如两位一般优哉游哉,逍遥山野。”孟元笑着道。
“老姑,你竟信他是忠贞之人?他背着我,不知偷偷睡过多少人了!”陈玉隐没好气道:“我在信中早已说了,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!算计咱们三家!”
“还不是你看的太紧,我临幸个女子,你还要听墙角,事后立即送来药,生怕我有个一儿半女!”孟元也没好气。
“明明是你等我去听的!我不去,你不动!”陈玉隐也气急了。
“好了好了!”白行霜见他俩人越吵越不像话,这个阴柔男子竟然劝起架来。
“好歹是夫妻,别吵的太不像话。”裴花生也劝了句。
孟元本就是借故撒气,看一看两位来客的性情,见人家是个体面人,自己也就换上了笑脸。
陈玉隐也低下头,不吭一声。
“玉隐,你明知他在算计你,却还心甘情愿的钻进去?互相算计是有的,不过我看更像是狼狈为奸。”裴花生看陈玉隐。
“确实不曾算计,不过是在下心诚罢了。”孟元十分正经,“我家这位贤妻一直念着娘家,我岂能不帮?如今三位若将我合力杀了,即便我有后手,这天下也是陈家的了。更别说,我没半点后手,只有一片诚心了。”
陈玉隐冷笑一声,她对这位枕边人半点不信,料定他必有藏着后手。
“其实算计来算计去,天下给了陈家,成了陈伯父和玉城的遗愿,这对陈家来说,确实是一件大礼。”白行霜饮了一口松针茶,笑着看向陈玉隐,道:“他总比吕应龙俊秀些,也更入你的眼。”
陈玉隐沉默良久,才道:“他除了武学天赋远逊吕应龙外,其余种种都要胜过吕应龙。”
这叫什么话?孟元就不服气了,自己转了一辈子的轮,才得了个武学奇才的天赋,怎么就不如吕应龙了?
“夫人莫要厚此薄彼,吕兄怎么就远胜于我了?”孟元是真不服气。
“吕应龙当年犯了事,一路潜逃至此,就要进山躲避之时,被我父收留。他天纵奇才,不论刀法剑法,看一遍就会。”陈玉隐斜看孟元,问:“吕应龙是如何死的?是被玄蛇杀的,还是被你杀的?”
陈玉隐不等孟元答复,接着道:“父亲曾说,他会在死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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