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别激动？我喝坏肚子了你让我别激动？”
她往前逼了一步，手指几乎戳到刘弟父亲脸上。
“我告诉你，今天这钱你必须退！不光退，还要赔我医药费！精神损失费！误工费！”
刘建国后退一步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李秀芬看不过去，上前一步：“女士，您要讲道理……”
“讲道理？”
女人转头看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。
“好，我跟你讲道理。”
她扬起手。
“啪！”
一巴掌扇在刘弟母亲脸上。
刘弟母亲被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眼镜都歪了。
周围一片惊呼。
刘建国冲上去想拦，被女人一把推开。
“怎么？想打人？”
女人冷笑。
“来啊！动手啊！我录像呢！看看谁吃亏！”
“我告诉你，今天这钱不退，我天天来闹！让你们超市开不下去！”
“让你们两口子都失业！”
刘弟母亲芬捂着脸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刘弟父亲刘建国挡在她前面，拳头握紧又松开，松开又握紧。
周围的人群安静下来。
有人还在录像，但没人上前帮忙。
有员工想报警，被同事拉住。
这种事报警也没用，闹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超市。
女人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，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。
“怎么？还不退？非要我扇第二下？”
她再次扬起手。
那只手停在了半空。
不是她自己停的。
是一只从旁边伸过来的手，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只手很年轻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。
女人的手腕被握得生疼，她惨叫一声，转头看去。
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站在她面前。
校服皱巴巴的，头发有点乱，看起来像是从哪个高中跑出来的学生。
但他的眼神，冷得让人发毛。
“刘……刘弟？”刘弟母亲愣住了。
刘建国也愣住了。
儿子怎么会在这儿？
他不是在上学吗？
刘弟没看他们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看着她脸上厚厚的粉，看着她眼睛里还没褪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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