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，但他却没有直接回答端木的问题，他把脸凑到端木跟前，大鼻子几乎要碰到端木的脸了：
“嘿嘿……它们是什么，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是什么……”
端木不解：“我是什么？我就是端木天勤啊，我是端木瑜的儿子、我是基因应用研究所所长、我是……”
陈教授收敛了笑容，变得严肃了起来，他认真地说道：
“你说得都对，但在我看来，那些什么都不是，你真正重要的身份，只有一个，你是“天神计划”第一个成功的实验体——天神001号。”
端木天勤瞪大了眼睛，陈教授的话在脑海里不断回荡，但端木天勤又觉得，脑子里一片混乱……
吴冰清冷漠的脸上竟然也有些激动，她说道：
“怎么可能？“天神计划”早就失败了……再说，上头也不允许这个计划再继续下去了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
陈教授说道：“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……就注定无法停止。”
陈教授好像变得沧桑了，他摸了摸似乎有点稀疏的头发：
“你们知道人类的头盖骨吗？头盖骨互相之间结合得非常非常紧密，要把它完整地分开，而不破坏每一块骨头，是非常非常难的。这个问题长久困扰了生理学家和解剖学家，他们尝试了很多很多方法，都达不到想要的效果。最后，有人想到一个办法——他把一些植物的种子放在要解剖的头盖骨里，控制好环境的温度和适度……种子发芽了，它们凭借着小小的身躯，把一切机械力都不能分开的骨骼，完整地分开了……这就是种子的力量，这就是生命的力量！”
端木天勤疑惑：“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呢？这个跟“天神计划”又有什么关系呢……”
陈教授摇了摇头：
“不不不……这一切都有关系……因为你，端木天勤，或者，我应该叫你，天神001号，就是“天神计划”的种子啊。”
端木突然想起，马科长带他见陈教授的那天，陈教授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“我们又见面了……”
现在想来，他们早有渊源，但端木天勤自己却完全记不得了。
端木天勤还想问得更多，但是陈教授看了一下时间，说时间差不多了，该做检查了。
端木天勤看了一眼吴冰清，只见她表情复杂，心里一定有很多想法，不过，现在不是交流的时候。
吴冰清也望向端木，眼神中多了一丝温柔，她似乎用眼神在说，不要怕，有我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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