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地方,最后在东郊公墓选了块墓地。
两家人都是第九天入土,两家坟墓隔着四排墓碑,站在一处能看见另一处新土。秦淮茹站在小当旁边,看着骨灰盒放进墓穴、填土、立碑。小当蹲在碑前烧纸,火苗把纸钱卷成灰烬飘散。秦淮茹看着女儿背影,把嘴角那点往上翘的弧度死死压住。
阎解旷死了,阎家就剩下两人。以后棒梗有什么事小当也能搭把手,她要是不在了,两个女儿都能帮照顾棒梗。她表面一脸悲伤,该哭时也掉眼泪,心底却在笑。
当天晚上,许大茂来到跨院,进门时脸色古怪。这几天,他一直在想柱哥出手太狠毒,憋了几天忍不住了,这才过来问个清楚。
许大茂小心翼翼开口:“柱哥,那些照片……是不是你贴出去的?”
何雨柱正在喝茶,放下茶杯,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照片扔在桌上。
“我贴它干什么?我印的照片都在这里,你看多清楚。”他把那沓照片摊开在许大茂面前,“街上那些模糊多了,一看就知道是翻拍的。估计是阎解旷早就准备好的,他被刘光天打了一顿,气不过,贴出去报复。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许大茂拿起照片翻了几张,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脸色。何雨柱甩根烟给他,自己点上抽一口,神色如常。
许大茂嘿嘿笑了一声,叼着烟点上,又给自己倒上茶。“柱哥,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何雨柱白了他一眼,把照片收起来。“你小子,这几天一直没过来。心里认定是我干的,在背后没少骂我吧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我许大茂不是这种人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有那么一点怀疑。”许大茂脸色有点尴尬。
“行了吧,我还不知道你。”
窗外正是傍晚,院子里石榴树坐满小果,通体青绿色,树叶浓密。
风从墙头吹过来,何旸骑着黄狗从中院回来。狗走得不快,都快驮不动主人了。何旸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,拉住缰绳从狗背滑下来,推开门进屋,仰头喊“爸爸”“大茂叔”。
何雨柱应了一声,赶紧开门窗通风,让许大茂滚蛋。何旸已跑进房找他妈要汽水喝,黄狗跟在他后面摇着尾巴。
晚上,秦淮茹坐在炕上叠衣服。槐花在旁边钉扣子,缝了几针停下来:“妈,我一直在想一件事。阎解旷出事前,您好像一点都不惊讶。”
秦淮茹手里的动作没有停,“人都死了,惊讶不惊讶的,还有什么好说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槐花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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