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脑袋，用手指头揪着裙角：“妈妈生病了，躲起来了，不肯见我们。”
另两个孩子怯生生地站在那里，偷偷抬眼看着她，小声附和：“妈妈疼。”
温柔皱着眉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眼前的三个小孩儿，应该就是这个园区哭声的始作俑者。
可他们虽然可怕，温柔却能感觉到，这几个孩子，没有恶意。
可她们，却不是姑获鸟。
她低头打量着小丫头的裙子，皱了皱眉。
这好像…是老式幼儿园服的款式，胸前还有一朵儿小花刺绣。
温柔凑近了看，上面有两个青山二字。
青山！？
她突然想起了刚刚刷的旧新闻。
温柔拿出手机，点开刚刚的推送，往下翻。
原来这里二十年前，是一所乡镇幼儿园，当年出了意外，园子直接关停，之后就荒废了下来。
一旁的小丫头踮着脚，扒着温柔的手臂，也凑过来看：“咦？这不是我的幼儿园吗？”
温柔放轻语调：“那你还记不记得，这里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？”
小丫头摇了摇头：“不记得了，我只记得那天，我上了校车。”
小丫头声音轻轻的，像在说一件很远的事儿：“很快就到学校啦，但是就在学校门口砰的一声，我就晕了。”
“等我醒过来的时候，身边就只有妈妈和他们两个了。”
温柔心思一动，顺着话头追问：“你的妈妈，也和我们一样吗？”
小丫头立刻晃了晃头：“不是的，妈妈是一只长着大白羽毛的鸟儿。”
温柔和小蛇对视了一眼，那应该就是姑获鸟！
提起姑获鸟，小丫头语气欢快了不少：“妈妈对我们可好啦，给我们唱歌，还在树上给我们搭了窝，软乎乎的，可舒服啦。”
可小丫头又低下了脑袋：“可是前几天，妈妈就不见我们了，只留我们在这里等。”
“这姑获鸟，还真傻。”小蛇吐了吐信子：“她是在用自己的灵体滋养他们呢。”
原来当年幼儿园出事儿的时候，姑获鸟恰巧栖息在这里，接住了几个孩子快要消散的意识，一守就是二十年。
“这几个小孩执念太盛，恰好撞上了姑获鸟的灵息。”
小蛇道：“我猜是因为她的灵体要散掉了，怕自己失控伤害这几个小家伙，才躲起来的。”
温柔心里酸酸的，像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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