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在镇夜司的防区里,我不允许再看到出现任何一例新的死亡。”
“另外,所有不幸牺牲的外勤人员与学生,抚恤金全部按照外勤最高殉职标准的双倍金额发放。”
“立刻通知外交各部渠道,动用一切手段,尽可能把外界的舆论和消息给我强行压下去,别让这件事被别有用心之人上升为不可控的外交冲突。”
副手犹豫了片刻,低声询问道:“那……那些不幸牺牲的学生名单……我们要不要等各校核实无误后,再行正式通知家属?”
方既明沉默了几秒,缓缓点了点头。
......
四楼的病房。
季霖坐在床沿边,正抬手将病号服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,准备换回自己来时的便服。
由于胸口和肋侧被层层叠叠缠了好几圈厚重的绷带,每次抬起手臂都会不可避免地牵扯到皮肉,疼得他嘴角一阵狂抽,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。
李汐晚则静静地坐在对面的靠背椅上,经过调理,她的已经恢复了很多,只是筋脉还有点疼。
白音此时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病床上,怀里死死抱着个被她捏得扁扁的枕头。
而赵瑾也在他们的病房,情况也好了不少,现在也能自由活动了,这次镇夜司是真的下血本了,哪怕是擦伤都直接上大药,他们这种更是被来回治疗了几次。
白音一边捏着枕头,一边说道:“我这辈子……都绝对不会再踏进裂缝半步了!”
李汐晚见状,伸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后脑勺,倒也没有开口反驳。
白音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可怜巴巴地揪着李汐晚不放:“汐汐,等回去了,咱们高低得找老大再多要几个防身玉佩...不,起码要十个!以后要在脖子上挂满一圈,双手各挂一个,双脚也各挂一个......”
“你真当长安的玉佩是批发的,AAA玉佩批发沈师傅?”
季霖笑着打趣道。
很快,四人办完了出院手续,随后在一名女助理引导下,他们来到了位于医疗部二楼的核心问询室区域,现在所有出院的学生老师都需要进行口供录制。
走廊的两侧整齐排列着十几间问询室。
此时此刻,左侧第五间问询室内部。
沈长安正坐在里面,两名穿着笔挺镇夜司文职装的工作人员正端坐在对面。
而在房间死角的墙壁上方还有一只负责监测谎言的狴犴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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