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,陈立松气得鼻子都快歪了,“狗东西,你要再坏我好事,一定有你好看。”
秦钟走到少年跟前蹲下来。
那孩子还在挠,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子,有的已经破了皮,同时还有更多黑色点子,深入皮肤内。
他拿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孩子小臂上的一块红斑,孩子嘶了一声往后缩。
“你这是从出生开始就得疥疮啊,真难为你了。”
秦钟站起来面对那个中年汉子,“大哥,如今气候变得高温湿热,孩子疥疮复发,之前擦过硫磺膏药之类,没用,越擦越痒。”
“我这有新药五包,可以连泡五天,每天泡半个钟头,也可以一次性泡两小时以上,您信我一次,一定能药到病除。”
中年汉子满脸通红,他已经试过很多次了,各个大大小小的医院诊所都去了,可一点用都没有,绝望了,今天也就来这里撒撒气。
孩子没日没夜地又痒又痛,作为人父,孩子疼在身上,他痛在心里。
现在孩子两只手还在不停地挠,脖子上的皮都快挠烂了,心痛啊!
当他听到秦钟说能药到病除后,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“行,试试就试试,反正也治不好,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秦钟出去将三百多斤的药液包扛进来,陈立松立马把门堵上,伸手指着秦钟的鼻子大骂:
“你个乡村野医,看过几个病人,就敢在杏仁堂给人治病?会治死人的。”
“还有,这药哪里产的、卫不卫生、合不合规,你拿得出来吗?”
陈玉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,尖嗓子接上她爹的话:“就是,什么三无产品就往病人身上用,什么庸医,草菅人命是吧?”
她接着站在大堂中间,叉着腰,声音又尖又亮,“治死了人你负得起责吗?啊,你赔得起吗?说,你赔得起吗?”
陈婉茹心善,根本接不上他们对骂节奏,只能气得不停重复,“你们胡说,你们胡说!”
秦钟没理他们,直接用三百多斤的药液包将父女两人挤到一边,放下后,慢悠悠甩了一句:
“咬人的狗叫得最响,无能的人骂得最欢。”
“陈大小姐和陈大掌柜骂得这么欢,是不想让这孩子治好?”
中年男子再笨也看得出来,这家诊所内部管理也太乱了,不过秦钟却给人一种很放心的样子。
“我的孩子我做主,你既然不能救治我孩子,就别在旁边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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