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胸膛挺得越高,越说也越积极。这可是他们在官爷们、锦衣卫们面前露脸了啊。
有些人的眼神儿,看那些凶名在外的锦衣卫们,都从敬畏、害怕,逐渐到……像看傻子。
但有一种鱼,把他们都给难住了。不认识。
这条鱼身上斑斑点点,体长足有十几米,大嘴张开像圆兜,如无底山洞,脑袋也硕大。
一堆红鱼卫才将这鱼直接给扔了上来,震得整艘船都有点儿摇晃。
也把说得正兴奋和骄傲的船员及池老汉吓了一跳。
要不是有红鱼们眼疾手快、重拳出击,将这鱼给打晕,池老汉都生怕再让这鱼板下去,会把船给板翻。
哪怕是这鱼的大尾巴再乱拍几下,对船只造成的破坏力也是相当惊人的。
这会子,船员们又找回了对锦衣卫的惧怕感……奶奶的,这么大的鱼也能徒手扔上来……
他们从不打这么大的鱼,也打不了。所以只见过,但不认识。
“嗨呀,瞧这大嘴,塞我们十几个人进去也没问题吧?”
有红鱼卫把人家大鱼打晕了,还掰开鱼嘴往那深渊般的肚腹看中,探头探脑的。
“哎你起开,这要鱼挣扎一下,我们就得剖开鱼肚挖你了。”
“切,怕个屁,咱们有修爷,挖我也用不着你。”
“嗳嗳嗳?池老爹,这是啥鱼啊?长得这么吓人?能吃不?”
池老汉和船员们看着这些生猛的锦衣卫,感觉脑袋都有点儿晕。
池老汉还将池兴生拉到身边,压低了嗓门问:“你平时也这样?太危险了。”
他现在才有机会、直观地感觉到儿子所做之事的危险。
儿子因为水性,被选进锦衣卫时,池老汉是高兴的,也是畏惧的。看到人和家书时,每每都不忘了叮嘱儿子别做坏事。
现在才知道:不做坏事也不等于就是安全的。
锦衣卫们,时刻面临的不是好坏的抉择,而是生死。
池兴生冲自家老爹笑笑,摇头就回:“我没他们贪玩儿。”
再将老爹往前推推,推到前面,催促道:“爹,您快说说,这是啥鱼?”
没见大家伙儿都等着解惑呢嘛。
池老汉说不出来,也不撒谎,直接就承认道:“我们不知道这鱼叫什么,没打过,也没吃过。要不,你们给起个名儿?”
先打到的人,有取名权。
红鱼卫们却不出声,而是齐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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