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状态不比我好多少。”
“老子至少还有C级体质打底。”徐娅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“你有什么？”
林啸看着她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我有你们。”
他拍了拍徐娅茗抓着他胳膊的手。
“放心，我不是去送死的，我只是去看看路。”
石阶很陡。
每一级台阶都窄得只能放下一只脚，表面湿滑，长满了某种发光的苔藓。
那些苔藓散发着微弱的蓝绿色荧光，让整条通道不至于完全漆黑。
但也就仅此而已。
林啸走在最前面，一手撑着墙壁，一手握着撬棍。
他的步子很慢，每走一步都要先用撬棍探一探前方的地面，确认没有陷阱或者松动的台阶。
身后，何芸紧跟着他，手指间维持着一簇小火苗，提供额外的照明。
再后面是周瑶瑶，钟琪，孙萌，陈静……
徐娅茗和赵媛殿后，负责警戒身后。
通道比孙萌描述的还要窄。
两侧的墙壁几乎贴着肩膀，让人感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
墙壁上也长满了那种蓝绿色的苔藓，摸上去湿乎乎的，黏黏的。
空气很闷，每吸一口都能感觉到一股沉重的泥土味混着腐烂植物味的气息。
“多深了？”林啸低声问。
“大概……七八米了。”孙萌在后面回答。
还有一半。
林啸继续往下走。
通道在某个地方拐了个弯，从垂直向下变成了一个大约三十度的斜坡。
斜坡的地面更加湿滑，每走一步都有可能摔倒。
“扶好。”林啸提醒身后的人。
然后，他注意到了一个变化。
墙壁上的苔藓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密密麻麻的，黑紫色的藤蔓根茎。
这些根茎紧紧地贴在墙壁上，有些甚至嵌入了石头里。
它们的表面微微搏动着，像是有液体在里面流动。
“就是这些东西。”孙萌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越往下，它们越密集，我们离它的核心越来越近了。”
林啸用撬棍戳了一下最近的一根藤蔓。
没有反应。
它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搏动。
像是在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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