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底线从来不是用来禁锢众生,是用来被打破的。”沈砚眸光陡然凛冽,声震维度夹缝,“万古棋局有底线,我破之;新旧对立有底线,我融之;天外棋局有底线,我今日,照样逆之!”
玄机子指尖天机飞速流转,原本死寂晦涩的天机道纹,此刻尽数复苏、通透澄澈,万古迷雾彻底消散,所有棋局真相尽数浮现。他长舒一口气,沉声开口:“沈道友,我已勘破全部天机。天外棋局并非永恒不灭,所谓至高弈主,也并非真正超脱诸天。”
“哦?”沈砚侧目,“细细道来。”
“天外真局,是上古纪元残存的终极强者,联手构筑的维度牢笼。”玄机子字字清晰,响彻全场,“它们并非天生至高,只是更早一步踏出低维纪元,凭借古老底蕴,构筑棋局、划分层级,奴役后世万灵,以无尽纪元厮杀、生灵血泪,滋养自身大道永续不灭!”
古渊浑身一震,瞳孔骤缩,满脸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!天机封禁万古,这些秘辛早已湮灭,你怎会知晓!”
“棋局规则崩坏,天机禁锢自解。”玄机子淡然回应,“沈道友的圆满逆道,打破了天外顶层布置的万古迷局,遮蔽诸天的迷雾散尽,一切虚假至高,尽数显露原形。你们敬畏百万载的至高弈主,不过是一群窃夺大道、寄生诸天的旧时代残党!”
这番直白的真相,如同惊雷炸响在古渊心神深处。
他坚守一生的秩序、敬畏一生的至高、盲从一生的规则,瞬间崩塌碎裂。百万载的兢兢业业、杀伐屠戮,到头来只是在为一群寄生残党卖命,只是在维护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古渊身躯剧烈颤抖,神魂剧烈动荡,道基裂痕飞速蔓延,“它们是至高弈主,是诸天秩序的执掌者,怎会是寄生窃道之徒……”
“因为大道从不会以屠戮存续,天道从不会靠奴役长生。”沈砚缓缓开口,声音温和却极具穿透力,彻底击碎古渊最后的执念,“真正的超脱,是成全万灵、普惠诸天,而非独享大道、碾压众生。它们的道,是掠夺之道、自私之道、腐朽之道,从不是真正的诸天大道。”
武首持枪而立,战意滔天,朗声附和:“说得好!我辈修行,逆天改命、求索本心,是为守护苍生、开辟新生,绝非为虎作伥、欺凌弱小!古渊,你百万载杀伐,双手沾满无辜生灵鲜血,早已背离大道初心!”
“我背离初心?”古渊茫然抬头,眼底彻底失去所有光芒,“我自诞生以来,所学所悟、所行所战,皆是棋局规则。我以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