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尊声音苦涩,“它不是布局者,只是天外存在推出来的弃子,替天外真局打磨现世天地、淬炼众生道果。”
飘摇的古核残魂听闻此言,微弱的魂体轻轻颤动,随即发出一道低沉晦涩的残音,带着无尽释然与悲凉:“骗局?是,也不是。”
“本座的确是上一纪元的残存道主,也的确想要借棋局重生超脱。但你们以为,残破的旧纪元残魂,凭什么能执掌万古棋局、操控诸天轮回?”
沈砚立身虚空中央,白衣无风自动,圆满道心澄澈通透,纵使面对天外寒眸,依旧傲骨不屈,没有半分畏惧。他看向濒临消散的古核残魂,淡淡开口:“你从一开始,就被天外存在操控,你的蛰伏、布局、重生之念,都是对方刻意植入的执念。”
“没错。”古核残魂轻轻飘荡,语气彻底释然,“天地初开浩劫,我侥幸留存残魂,本该随旧纪元彻底湮灭。是天外真棋者出手,留我一缕残识,赐我棋局权柄,予我万古时光。”
“它们需要一枚甘愿沉沦、甘愿布局、甘愿背负万古骂名的棋子,替它们打磨现世纪元,淬炼出最圆满、最纯粹的大道本源,而我,就是它们挑选的工具。”
“我以为我在利用万古众生重塑道果,实则是天外存在借我之手,以整整一个纪元的血泪与纷争,养出一尊足以入局的圆满道体。”
这番直白的供述,让全场众人通体冰凉。
万古厮杀、诸天更迭、新旧对立、人道崛起,所有的苦难、牺牲、抗争与蜕变,从来都不是自然演化,而是天外真局精心编排的养局过程。他们拼死打破的死局,只是别人刻意留下的关卡;他们浴血换来的新生,只是别人等待已久的入局契机。
“何其残忍,何其荒谬!”墟主沉声怒吼,周身墟界本源剧烈翻涌,“整整一个纪元的生灵,亿万载岁月的沉浮,尽数沦为天外棋局的养料!这些高高在上的天外存在,视众生血泪为尘埃,视纪元兴衰为儿戏!”
“身居天外,俯瞰万古,以众生苦难为棋,以纪元覆灭为弈,此等道心,卑劣至极,不配称大道,不配谈超脱!”
古核残魂微微震颤,续道:“你们无需愤怒,也无需不甘。在天外真局眼中,纪元更迭、万灵兴衰,本就是棋局演进的常态。它们超脱诸天维度,不受纪元规则束缚,我们的生死、成败、正邪,皆在一念之间。”
“我耗尽万古心血,替它们养出圆满两极大道,原本的宿命,便是待大道成型,被天外之力彻底收割,沦为真局的奠基石。我不甘心沦为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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