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动诸天,一语镇万古。
那只穿透时空壁垒的苍老巨掌静静悬浮在混沌虚空,纹路斑驳,布满无尽纪元的沧桑痕迹,没有汹涌威压,没有暴戾杀伐,却让整片动荡不休的诸天彻底死寂。方才即将遁入域外的太古尊主残魂,被死死禁锢在掌心之中,连一丝神魂波动、半分本源流转都无法施展,如同被捏住命脉的蝼蚁,彻底失去所有反抗能力。
此方天地万古以来的至高主宰,纵横残域、独裁纪元、禁锢万灵的无上存在,在域外遗尊手中,竟连挣扎的资格都全然无存。
极致的反差,瞬间压垮了诸天众生最后的认知,所有人心头都升起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与惶恐。
沈砚持剑伫立,白衣凝定,眉心本心道印微微发烫,全身人道道韵悄然紧绷到极致。他眼底没有慌乱,只有刺骨的冷静与深沉的凝重,牢牢锁定那只苍老巨掌,审视着这位从未现身的域外执棋者。
域外光影剧烈震颤,温润的道音裹挟着极致的忌惮,打破死寂:“万古遗尊,尘封无尽岁月的顶层执棋者,竟真的还活着!”
“我跨界观棋万古,始终只能窥探此方残域表层纷争,全然不知顶层棋局的真正掌控者,一直蛰伏域外,俯瞰全局!”
苍老漠然的道音缓缓回荡,穿透时空、震彻混沌,不带半分情绪,却带着执掌万纪命运的绝对权威:“你能识本座名号,也算略有眼界。”
“此方下位残域,不过本座随手布设的一枚棋局,太古尊主,只是本座安插在此、维系棋局运转的棋子而已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彻底颠覆万古认知。
盘踞残域万古、掌控纪元轮回、拿捏万灵宿命的太古尊主,从来都不是终局强者,仅仅是他人手中一枚可以随意替换、随时舍弃的棋子。
“棋子?!”
被禁锢的太古尊主残魂剧烈震颤,缥缈的神魂气息充斥着极致的屈辱与不甘,嘶哑的嘶吼响彻诸天,“本座执掌万古、统御诸天、隐忍万纪,兢兢业业维系棋局运转,竟只是你的一枚棋子?”
“你将本座囚于此方残域,让本座替你镇守荒芜、禁锢生灵、固化秩序,任由本座背负万古骂名,承受禁忌制衡,到头来,本座只是一枚随时可弃的弃子!”
万古遗尊淡淡开口,语气平淡无波,却字字诛心:“不然?”
“若无本座域外本源加持,你凭什么镇压混沌禁忌、稳固残域秩序?若无本座棋局规则铺垫,你凭什么独占万古本源、独裁纪元轮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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