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海沧桑古老,布满残缺道纹、破碎秩序,每一缕气息都远比囚天狱更加厚重、更加恐怖。那不是新生道力,不是后天规则,是沉寂无尽岁月、横跨万古时序的老旧天道残骸。
域外悬浮的缥缈光影骤然震动,温柔道音第一次带上极致的凝重:“不好!是太古天道残骸!”
“本座早该知晓,此方残域不止囚天狱一重底牌!太古尊主割据天地、执掌万古,覆灭过无数纪元天道,那些破碎的天道本源、残缺的秩序道体,尽数被祂封存积攒,沉淀在混沌最深处!”
“这是万古积累的终极余威,是此方残域最原始、最霸道的天道底蕴,远比现行天律恐怖万倍!”
诸天众生闻言,心神齐齐一沉,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蒙上厚重阴霾。
玄机子急速推演天机,卦象瞬息万变,吉凶难测,沉声急呼:“天道残骸藏万古杀伐、积万纪秩序!那是无数纪元覆灭后的道体沉淀,蕴含历代天道的终极神威!”
“囚天狱只是规则牢笼,可这天道残骸,是真正的万古天道本体碎片!一经催动,可覆万灵、灭新道、清变数!”
云衍面色铁青,双手快速结印,护住四方生灵,神色凝重至极:“刚立人道,道统初成,根基尚且稚嫩,根本扛不住万古天道余威的碾压!”
武首持枪横立,血气沸腾到极致,却依旧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压制,咬牙怒吼:“旧天道残躯尚且如此恐怖,可见太古尊主真正的底蕴,到底恐怖到何种地步!”
幽暗云海翻涌不休,古老苍茫的道韵碾压诸天,破碎的天道道纹缓缓流转,每一道纹路都承载着一段覆灭的纪元、湮灭的文明。
太古尊主威严浩瀚的道音响彻万古,裹挟无尽冷漠与睥睨,回荡天地之间。
“你以为破了本座一重囚笼,便真的颠覆万古、自成大道?”
“沈砚,你太过天真,也太过狂妄。”
“囚天狱,不过是本座随手布设的表层禁锢,用来消磨逆反、规整纪元。真正的万古底蕴、此方天地的终极天道,你从未触及过半分。”
沈砚抬眸直视那片斑驳云海,心神紧绷,却依旧傲骨不屈,朗声回击:“底蕴再深,终究是腐朽旧序!残骸再威,终究是覆灭天道!”
“万古纪元轮番覆灭,便是证明旧天道早已腐朽、旧秩序早已死寂!你积攒万千残骸,妄图以过时天道镇压新生人道,不过是苟延残喘、自欺欺人!”
“自欺欺人?”太古尊主冷然嗤笑,道音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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