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、独占时序。你以残缺规则禁锢万古、抹杀逆反,看似规整秩序,实则透支大道根基,腐朽亘古天道。”
“本届人道,本心超脱、万灵同心,破你残缺天律、乱你万古棋局,不是乱象,是大道自我纠错、自我革新!你强行清零,便是扼杀大道生机,罪在亘古!”
执律听得肝胆俱裂,疯狂嘶吼:“一派胡言!纯属诡辩!”
“太古尊主执掌此域万古,便是天、便是道、便是公道!区区域外残道,也敢妄议尊主是非,颠倒万古正道!速速退去,否则尊主震怒,必让你形神俱灭、道消万古!”
“蝼蚁聒噪,也配论道?”域外道音淡淡落下,无半分威压倾泻,却让狂乱嘶吼的执律瞬间被道韵锁喉,张口无声、动弹不得,满脸狰狞尽数僵固,极致狼狈。
堂堂万纪执律,横行诸天、执掌生杀的棋局执行者,在真正的域外大道面前,竟连开口辩驳的资格都没有。
沈砚立身虚空,静静聆听两大终极存在的对峙,残破的道体飞速稳固,涣散的本心之力缓缓回笼。他终于彻底明白,自己一路走来的逆天抗争,从不是无谓的挣扎,而是契合大道本源的革新之路。
他抬眸直视混沌深处,朗声开口,声震万古:“你口口声声规整秩序、维系平衡,不过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权,固守腐朽禁锢!”
“大道生生不息,贵在革新流变。你固化规则、锁死超脱、清零新生,看似万古恒稳,实则早已沦为死水绝境!”
“本届人道逆反,不是乱局,是此方死寂万古,唯一的生机!”
太古尊主冷然俯瞰,道音裹挟无尽威严:“一介后生,得域外余荫便敢肆意狂言?你可知域外纷争惨烈万倍此方残域?你所谓的新生、革新、超脱,不过是域外博弈的棋子话术!”
“祂阻本座清零,不是惜你人道生机,只是不愿本座稳固残域、补齐根基,仅此而已!”
此言一出,诸天众生心头一凛,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蒙上一层阴霾。
玄机子眉头紧锁,沉声分析:“尊主所言未必是假。终极博弈,从无纯粹善恶,只有立场权衡。域外道音出手相救,或许暗藏更深层的大道算计。”
云衍脸色凝重:“无论是何目的,祂终究替我等挡下了太古绝杀。可若我等只是双方博弈的棋子,今日之生机,来日依旧会沦为牺牲品!”
武首咬牙怒吼:“管他何方博弈、何种算计!我辈生灵,只求挣脱禁锢、活出自我!谁护我人道生机,我便敬谁;谁要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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