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随着年代的流逝,蓬莱仙岛上遭遇几次巨变,鸟兽的食物堆积,栖木鸟便不再飞行寻找食物,它们的翅膀渐渐退化,身体也发生了一些改变,受到环境的影响,以及生来的惰性,它们种族便越发地稀少,后人几乎再难见到它们的身影了。有些活下来的,就四处迁徙,茵桃或许就是栖木鸟种族的幸存者吧。”伶华茵将从鄂萝那所知的悉数告诉司徒衍。
司徒衍听她说完,不禁失笑,“这栖木鸟的族类……难道就是所谓的混吃等死?”
此话一出口,伶华茵忍不住扑哧一笑,又觉失态,连忙坐直身子,收起笑意。不过手中的茵桃却不高兴了,“叽叽叽”叫个不停,像是在为自己的族类辩解一样。
司徒衍看茵桃这么激烈的反应,更是确认道:“看来鄂萝姑娘所猜是对的。难怪我一说它白吃白喝,它就变得勤劳起来。”
伶华茵摸了摸茵桃的头,出言安抚:“好了好了,我们不再说便是了。”言罢便换了话题,转向司徒衍,“鄂萝告诉我,你在妖之间遇到了镜妖,还动了手,你,可有受伤?”
“多谢关怀,我没有受伤。”司徒衍笑了笑,又肃然道:“不过那镜妖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与我提到了你们仙泽宫的墨魂剑,若是下次遇到它,你一定要多加提防。”
伶华茵点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,多谢。”
司徒衍微微一笑,然后面向前方的茫茫苍穹,声音轻快:“既然来了,那我便再弹奏一曲,给伶华听吧。”司徒衍修长而优雅的手指轻抚过琴弦,扬起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,琴声委婉而又刚毅,音色犹如初春湖面的清风,引人心中松弛,又似高山流水,涓涓而来,汨汨韵味。司徒衍弹的全神贯注,像是身心都融入到了琴声之中,伶华茵也听得入神,天地间似乎都因这乐声而安宁了下来。
一曲作罢,伶华茵还沉浸在其中,她转头看向司徒衍,说道:“从前我师傅每次游历回来,都会给我说她一路的经历。有一次,她云游归来,给我带了一幅画,画上高山流水,梅花烂漫,一位白衣仙人坐在山谷之上弹琴,就连鸟儿都停在枝头听他弹奏,不舍离去。天地莽莽,世间辽阔,那乐声却久久萦绕心头,让人忘却俗世烦扰。师傅说她毕生都难以忘怀那个场景,我听了就很向往。很早之前,我就从师傅那听说过你,不过只知清徽台有位善弹琴的仙人,却不知你名姓,不曾想,我会有一天能亲自看到师傅所描绘的那幅场景,想来真是颇有感慨。”
司徒衍轻笑一声,“衡葳掌门在清徽台待了数十日之久,闲聊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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