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那是因为,这身精血,都算是被坛上那个……”
本来想说恶鬼,但一想如今是在韩家院子里,那玩意儿没准能听见,便改口道:“……将军给吃了,当然,这已经算是很好的事了,但凡我过来不是看见个疯子,都值得放挂炮仗!”
“……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?”
韩平想着,笑道:“你也说了我们韩家的法,本身是很正的嘛!”
“反正我学了之后神清气爽,饭都能多吃两碗。”
“……”
李冒一也无语了:“你家的法咒是正的,但你们供的那玩意儿……”
“……不对劲儿,就是有点不对劲儿。”
“……”
韩平道:“那我也不懂,反正符是你画的,本事是我爹教的,他咋教,我咋学。”
李冒一倒是有些恍然,轻轻点了下头:“那应该确实是老韩叔的本事大,他本身就是个能耐大的,在前面几十年的光景,能一个人学成那本事,很了不起的。别人家的法传下来的时候,都是按部就班,生怕传错了,只有你们家的法,因为本来就不全,所以需要聪明人自己琢磨,老韩叔熬了那么多坎,或许已经想出了一些自保的法子教给了你,你小子,走运啊……”
听他往这个方向猜,韩平却也不纠正他了。
让他这样想着正好。
当然,这也是因为事情牵涉到了将军法的用法学法,李冒一避嫌,不能问细处,只能猜。
他家画在韩平身上的符,韩平也是一样只用,但是不研究画法,也不问道理。
这是对人家本事的尊重。
总而言之,李冒一过来了这一趟,也就放下心了。
在韩平家让哨子妈多炒了几个菜,痛快喝了一顿就歪歪的开着拖拉机走了。
甚至连提上门的鸡蛋糕与老母鸡都带走了,说韩平用不上这个。
倒是在韩平与李冒一都不知道的地方,海壁城某家疗养院里,终于熬过了最艰难一段时间的年轻人,身上挂满了点滴。
连医生当时看到他的样子都害怕。
好端端一个人,还是年龄最好的时候,硬是变成了皮包骨头,身上处处是伤,还有画过符,但又擦掉留下来的痕迹。
瞧起来怪异又阴森,不知道的还以为大白天见了鬼。
无论是美貌妇女,还是年轻人的父亲,看到这个样子,都已经心疼坏了。
年轻人倒是精神颇好,甚至兴奋:“爸,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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