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茬,还努力想解释,但哪有人听她的。
老实爹一辈子为人实诚,左邻右舍的人缘可是真的好。
自家村里人,一看不得外人欺负咱小的,二看不得欺负咱老的,韩平好巧不巧,这两点都一块赶上了。
这一喊,村人里顿时冲了上来,扫把铁锨一块上。
这也幸亏那平头保镖不是真傻,挨了揍之后没敢还手,只趴在地上当死猪,不然真有可能被捶死在这里。
而这一片热闹里,韩平倒是被挤到了一边,从当事人硬是变成了乐子人。
真是在城里呆久了,以为咱们这东乡村是群善男信女呢?
他们朴实,骗不了就抢,村里人更朴实。
不看看那些下乡收粮食的哪个敢单独进村?
在村子里,抢你家田的有,惦记你家买菜钱的有,顺你家倭瓜葫芦的多的是,但遇见了事,真冲上来帮忙的也多的是。
老实爹让自己在村子里吃亏是福,就是因为这一点。
这群人勉勉强强把轿车开出了村子时,四个圈就只剩了三个了。
这也是东乡村的乡亲们讲理,确实没看见他们还手,也没见咱小叔爷吃亏,不然一个轮儿也别想出去。
“泰州民俗文化研究社?”
送走了那群登门的恶客,韩平便拿两块五买了包大鸡烟,客客气气的跟邻居们分了一圈,谢他们出手,然后才回了自己屋子,拿起那张留下来的名片看了一眼,记住了名字。
同时心里也不由得暗暗想着:“崖狗寨盖,败哥挨尬……”
“那老头子,又是什么来历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简直就是一群刁民!”
而在韩平散了烟谢过左邻右舍的时候,三个圈的车开到了县道上,才停下来,保镖下车去看车子,心疼的不行。
车身上被锄头敲的,石头砸的,到处都是划痕,后视镜掉了一个,窗户四块都被砸破了,车标硬是被钩笆子钩掉了一个圈。
高领毛衣气的想报警,却被姓许的老头劝下了:“报了警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人家一口咬定是咱们先来找事,说不定还指咱们是偷狗的,难道还能都抓回去?”
“……”
“好容易下来一趟,难道就这么着了不成?”
高领毛衣也气,如今想在乡下找个手里有真手艺的,已经越来越难了。
真有的,也精明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