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。
牢中阴冷潮湿,关着数十名犯人。唐僧被扔进去,蜷在角落,饥寒交迫。
次日提审,官府问他来历,他如实回答,却无人肯信。
“东土取经僧?哼,怕是从哪里逃难来的,躲避赋税的懒汉!”
唐僧百口莫辩,只得被判“无路引私入境”,罚去做苦力——修城墙!
宝象国近来大兴土木,扩建都城,需要大量劳力。
唐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和尚,被赶到城墙工地,日日搬砖挑土,烈日曝晒,鞭子抽打。
十数日下来,他本就消瘦的身子越发虚弱,僧袍破得不成样子,脸上手上全是泥污,连当初那点慈和气度都快磨没了。
天上的护法珈蓝和六丁六甲看在眼中,心中着急。
这要是一直被拦在这做甚苦力,经还取不取了?
也顾不得其他,赶忙托梦给城中县令,说工地有一位真圣僧,不可慢待,否则定让他死后入九幽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
县令醒来,被吓出了一身冷汗,赶忙召人来询问,果然前段时间抓了个自称东土大唐而来的取件人,如今被罚去做苦力。
他又气又恼,忙让人带其去了工地,唤来唐僧,虽蓬头垢面,却眉目清正,身上隐有佛光。
县令哪里还不知道,梦中神灵所说,便是此人。
唐僧总算被放了出来,洗澡换衣,送至驿馆歇息。
可这时候,他已狼狈不堪,苦役十余日,身上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声音都沙哑了。
他心中挂念着取经,加上八戒和悟净还不知在那妖怪洞中受着什么苦。
是一刻也不敢耽搁。
略作休息后,问明了王都的路,便匆匆而去。
他走的匆忙,那县令本想着好好招待他一番,再奉上干净的僧袍。
等他带着人来到驿馆时人都傻了,人家唐僧早没影了。
而唐僧呢,只因心中焦急,忽略了他的卖相打扮。
这日又来到处城外,进去时还没被为难,可才在城里走了几步,身后便传来呵斥声。
“站住!那家伙,别看了,就是说的你,过来!”
捕快头子喝道:“近来城中多有逃奴,你这模样,定是逃出来的!跟我们走,去官府对质!”
唐僧连忙解释:“贫僧乃东土取经僧,非逃奴也……”
可捕快哪里肯听?见他孤身一人,无人作证,又黑又瘦,破衣烂衫,掩不住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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