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关系变得更复杂。
裴知珩拧了眉,“你不必客气。”
毕竟他得到她的身子,终究是她吃亏。
“前回太后宫里赏赐裴府的那批珠饰和绫罗锦缎,我回头吩咐红药暗自送过来,往后若在沈家有什么难处,只管来寻我。”
谢如棠捏紧筷子,若不是为了得知亡夫留下的那间澄心画铺,说不定一年后她便改嫁了,何必任由婆母搓圆捏扁,又逼着去服侍二爷。
谢如棠心里是不喜自己和裴知珩这段关系的,可是没办法,她只得表现得很享受。
裴知珩照拂她,她也要变现得楚楚可怜求他庇护的样子。
因为她知道,男人都喜欢这样,尤其是权势熏天的男人。
可她又何尝不知,裴知珩肯在沈家照拂她,不过是他这会心情好,就像跟宠只猫儿一样对待她,故此谢如棠心里不会感到多受宠若惊,男人不过是喜欢掌控她的感觉罢了。
她若是表现得崇拜他,便会迎来更多他的怜惜和照拂。
谢如棠垂下眼帘,“那妾身谢过二爷了,二爷是个体贴的。”
裴知珩看着她拧眉,太瘦了,也不知她怎么长的,胸前是对沉甸甸的梨子,其他地方又孱弱得像细柳,风都能将她吹倒。
裴知珩夹了一块酒酿鸭放在她碗里。
“多吃一点。”
谢如棠乖乖地吃着。
用完膳后,裴知珩没有再久留,便离开了她的翠梧院。
走之前,门前他俊朗的身影停顿了一下。
他侧过脸,嗓音不带任何暧昧,仿佛是公事公办,来她院里当成了件需要处理的公务。
“往后入夜,我都是亥时一刻这个时辰来。”
谢如棠心脏怦怦跳动,耳根带着热意。
他说这话,无外乎是让她往后在这个时辰准备好,这样才能方便了他。
裴知珩走后,白天红药果然暗暗将东西送了过来,不愧是他身边的大丫鬟,红药是个谨慎的,用块布盖住了宝匣,寻了个四下无人的机会送过来。
送到她这里,谢如棠打开一看,皆是些名贵珠料和布匹。
匣子里的珍珠竟有拇指大小,颗颗饱满莹润,还有宝相花纹的贡缎织锦,月华纹的金纱提花缎,更有缂丝,坊间常有一寸缂丝一寸金的说法,这些绸缎在屋里光华流转,叫人挪不开眼。
裴知珩是个出手阔绰的主。
红药向她行礼:“二爷命奴婢送的东西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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