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你便认真地教她,教得她能拿出去长脸,这样堂嫂便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谢如棠心里诧异,没想到他会跟她讲这些,还特意跟她说了顾芷霏平日的喜怒。
原以为他高冷疏离,是个沉默寡言的,没想到在私下他却觉得妥帖靠谱,竟让她萌生了往后依靠他的心思。
但这个念头,很快就被她打消掉了。
裴知珩靠近了她的脖颈,眼睑薄白得像雪,“怎么这么香,身上抹了什么?”
谢如棠怔住,脸颊不自在,偏过脸避开了他弧度锐利的下颌,解释道:“妾身沐浴后涂了些茉莉香膏,用来擦身子。”
“以后别涂了。”
谢如棠心脏莫名一刺。
裴知珩低下来看她的朱唇:“我更喜欢你什么都不涂。”
这些花瓣制作成的香膏,味道太重、太呛。她身上本就自带一股体香,幽淡缱绻,或许连她都不知道,裴知珩喉结滚动几下。
正当裴知珩的薄唇要靠近过来吻她时,谢如棠睫毛颤抖地合上眼眸,结果男人话锋一转,“这高门宅院之中处处是人情往来,多结几分善缘,堂嫂在母亲那儿相当得脸看重,你要懂得借人情为自己铺路,投其所好。”
“堂嫂也偶尔会来沈家,老夫人平日信她的话,若她在老夫人跟前夸你一句,也比你亲自到寿安堂请十次安要来得有用。”
谢如棠睁开了眸,便看到他那双冷厉惯了的长眸流露出了丝揶揄的笑意,里头依旧是她一眼望不尽的幽邃,没有任何欲念。
她瞬间红了脸,居然是她想歪了,“二爷教导的是,妾身明白了。”
裴知珩依然说着裴府的事,揉着她的细腰将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上,让她听着自己有力的心跳声,“往后在沈家有困难,你便让你的丫鬟来簌雪居寻红药,她会跟你丫鬟接应。”
谢如棠低低说了声是。
明明知道他过来无非是想要得到温存,她也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发生什么事,可男人和她偏偏都要佯装不知,进屋先是一番细水潺潺般的寒暄一下,润物无声,可这样的前期等待尤为难熬,谢如棠掌心已经全是紧张的濡汗。
裴知珩外表依然是端方君子,与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“药膏涂了吗?”他平静地问。
谢如棠指尖一颤,“妾身涂了的。”
他吻她的时候,谢如棠只好环抱过他的脖颈,寻找一个支撑点。
最后,谢如棠感觉到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掌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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