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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后来谢如棠心里便明白了,或许裴知珩早就忘记他在山上从河里将她救起的事了,他高门大族的嫡长孙,卓尔不群,又如何会记得她这位微不足道的女子。
裴知珩早就忘记了她,并不足以让他挂怀……
不起眼,他才没有印象。
裴知珩在夜里冷淡盯着她那具怎么也掩不住的柔美身子。
他心里是可怜这位早早没了郎君的妇人的,平直声线依然没有起伏,淡淡落下来,“早要子嗣,得了遗腹子,你才好在沈府立住身。”
谢如棠如受训般跪坐在他的面前。
柔软发丝垂落在她白皙鬓边,“是……”
“妾身受教了。”
在二爷眼里,他和她皆不过是为了应付老夫人的任务,等事成两人便分道扬镳。
谢如棠又平躺在了床榻上,规规矩矩的。
她也担心自己和裴知珩行房不顺,她上回来月事已经耽搁了好几天,再加上之前的沈书铭那回也不顺利,如今都已经是七月份了。
再不怀孕,时间一拖,再对外说是沈渊的“遗腹子”便名不正言不顺了,没人会信。
再者,若她今夜再行房不顺,老夫人也会不满,定再度发作,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。这样不仅得罪了老夫人,也让裴知珩对她的态度发生变化。
男人的黑影又重新倾压过来。
他说,“放松。”
她无论如何深呼吸,身子还是僵硬得不行,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了她的肌肤上。
看着她的亵裤。
裴知珩喉咙滚了滚,“脱了,碍事。”
谢如棠本想自己脱的,他身为裴二爷,这种事肯定是不能让他亲自动手的,不合规矩。
没想到说完,男人手指利落便地帮她褪了。
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切,让谢如棠只觉天旋地转,唇齿间顿时侵入了陌生气息。
春幔低垂。
男人驰骋沙场,终于来到了敌军的领地,他虽是文官,但常年习武,骨子里却有着武官开疆拓土的粗犷,平日里的文雅反倒不见踪影。
谢如棠身为妇人,和沈渊尝试过可最后都被打断,也就是失败了。
每每到最后一步的时候,沈渊总会满头大汗地抱住她,肌肤抚摸过她每一处。
他或轻或重地吻着她,说太喜欢她了,便舍不得碰她,更舍不得伤害她,说她年纪还小,以后再同房便是,这一拖,便一整年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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