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再操心了,管得越多反倒越是适得其反,平白落得沈筱筱心含怨恨。
谢如棠坐在椅上深吸几口气,接着继续作画,不再去想那些呕心的。
果然如她所料,沈筱筱说是发了脾气,但今日沈家风平浪静的,什么事都没有。
想必沈筱筱回去之后就被叶晚玉警告了。
谢如棠一点心情都没有被影响到,她作完了这幅画,便让锦月拿去通风阴干,待上面的墨水尽数干透,锦月才小心卷起,收入画筒之中,等着下回一起拿去澄心画铺。
谢如棠还卧在榻上,睡了个午觉。
只是到傍晚又听说老夫人身子开始不适起来,她只能起床披衣前去侍候。
到了才知,原来是老夫人头疾又犯了。
叶晚玉立在一旁,柔声宽慰了几句体己好听的话,随后便借口府中管事事务尚待处置,向老夫人告退,先行抽身离去,只留下谢如棠。
谢如棠伸出微凉的指尖,小心翼翼替婆母按揉头部穴位,动作轻缓有度。
老夫人半倚在锦绣引枕上,闭着眼呼吸平缓,谢如棠原本以为她睡了,正欲放轻手脚退开。
老夫人却忽然开口道:“筱筱同我说,你不愿教她琴棋书画,反倒叫我另外替她寻位女先生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谢如棠垂眼,不卑不亢地回话,“儿媳如今要打点元郎留下的几间铺子,俗务缠身,实在抽不出充裕的时日。再者小姑素来瞧不上儿媳这点薄技,就算我勉强去教,她心中不服,也是白费功夫。”
“儿媳才想着不如为她寻访一位德高望重的女先生,如此小姑方能心悦诚服。”
老夫人头疼稍稍缓解,嘴巴却像刀子似的,“我知道筱筱被宠坏了,行事莽撞。只是她丧兄心中积郁,你做嫂子的多少多担待几分。依我看,外头请来的先生,终究不如自家人知根知底!”
谢如棠默然不语,没有即刻应声辩驳。婆母这番话,听似情理,实则又是要把担子压到她身上。
她站在塌边,模样温软,看起来却不是个会轻易妥协的。
僵持了片刻。
“照你这般说,竟是全无转圜余地?!”老夫人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谢如棠仍不退步,“婆母,并非儿媳存心推脱,实在是身不由己。若小姑子愿意,儿媳闲暇之余偶尔指点一二尚可。可若是要正经授业,儿媳实在担不起这份师长之责。”
老夫人蹙起眉头,瞧出她已然不肯再任由自己随意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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