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时,沈府的人大多都睡下了,后院还迟迟不见男人的到来。
裴知珩从寿安堂出来后,便折身回了簌雪居。
犹如这漫长黑夜,谢如棠的心也渐渐发凉。
见时辰已经很晚了,锦月担心地看了她一眼,“二爷想必今夜还要批阅卷宗,忙到深夜,夫人,我们还要继续等二爷吗?”
谢如棠却在窗口掩了掩衣襟,平淡地垂下眼帘,“不用了。”
她明白。
他今夜是不会过来了。
谢如棠并没有锦月想象中的那般失落,只是让她服侍自己睡下。
等夫人渐渐传来安稳的呼吸声,屋里的灯烛便被锦月吹灭了,她悄悄合上门,便退去了下房。
谢如棠合着衣,睡了约莫一炷香。
深夜寂静得连蝉声都稀少,裴知珩过来时翠梧院四下静悄悄的,连个丫鬟都不见。
他想喝口水都没有丫鬟给他倒,裴知珩墨眉不悦地拧了拧。
他转而来到了里间。
便见雪青色的床帐放了下来,女子正睡在内侧。
微弱的月光落在床榻上,他视力极清,便望见了妇人那道缱绻曼妙的背影,美人如花隔云端,一头绸缎般乌黑柔顺的青丝正披散着,娇娇妩妩地落在枕上。
裴知珩再度闻到了屋里那股似柔似淡的幽香。
谢如棠做了个梦,梦到了亡夫,隐约间有人手指伸进衣里,将她给吵醒了。
她有夜盲症,睁开眼便见屋内光线暗沉,伸手不见五指,而床帐前落着个高大宽阔的身影,黑黑沉沉。
意识朦胧的谢如棠便以为梦到了沈渊,胳膊便攀上了男人的脖颈。
她红唇张开,那股幽香更深了,“夫君……”
格外主动。
裴知珩只觉喉咙发紧,墨目也发暗发沉。
她根本不知道,她这声夫君对男人来说诱惑力有多大,足以让男人缴械投降。
虽然知道她口中的夫君是在唤沈渊,但既然他应允了借种,便不会心生计较,反而他觉得这是一种情趣。何况他知道,自己不输于沈渊,迟早将谢如棠这个寡妇征服在他的身下。
于是裴知珩大掌按揉在她的细腰,撅住了她的红唇,就像是采到了花蜜,急切又凶狠在她唇间搜刮着,谢如棠被吻得仿佛卸了力,再无力气挣扎,最后等到她快呼吸不了时,他才沉着气息松开她。
男人拇指揉搓着她被吻得红肿的粉唇,上面还泛着水光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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