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勃勃。
老夫人不知她在想什么,几乎是以命令的语气:“元之执掌大理寺,终日案牍劳形,身心疲惫,你更要懂得主动!”
裴二爷这样的身份,绝不会去迁就着谁。
即便要同房,也不会是他开的口,谢如棠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。
“你今夜便放下颜面,主动邀请元之过来就寝,往后元之都在你那睡下。”
老夫人面色不悦,以儿媳的姿色最是妖妖娆娆,沾花惹草,她只要稍微主动些,是个男人都会动容。
奈何谢如棠过去是个读诗书的大家闺秀,性格保守沉闷,也放不开。
谢如棠微咬唇,她又忽然意识到,簌雪居离自己的翠梧院有些距离,不远也不算近。
往后若要同房,元之定是只能来后院的,过来她的翠梧院。
谢如棠那颗平静且淡然的心,一时跳得极快。
老夫人未再说旁的,只是让她先回去翠梧院做准备。
谢如棠却向老夫人恳请,求允她前去沈渊生前置办的澄心画铺。铺里的掌柜候她多时,既要清算当月簿册,尚有诸多大小事务需她处置。
因她不能常抛头露面,故此每次出府她都要向老夫人请示。
老夫人本意并不应允,可一念及这是元承旧日心血,思及亡子,不由目泛泪光,长叹一声,便点头准许了。
……
谢如棠从祠堂走出来,便回屋带了几幅画卷,便要出府。
沈渊文武双全,他和她皆爱画、护画。
京城的那间澄心画铺便是他和她一起合开的。
如今沈渊一走,谢如棠放心不下画铺,她外表纤柔,心性却坚韧如竹,即便没有沈渊,也决意独自撑下这份旧日家业。
自从谢如棠继承了亡夫道莲居士的名号,便继续往外兜售雅作。
起先她经营得很困难,有意模仿沈渊的画风,反倒束缚了自己。
后面她便转而发挥自己的特长,画风细腻缱绻,善画莲、兰、梅、菊,又融和了一丝野蛮生长的风格,与先前沈渊在市面上的画杂糅在一起。
一番坚持下来,这几日才开始有好转。
昨日她的画一经挂市,便被一抢而空。
日子总算有了点盼头,谢如棠松了一口气,她或许能用自己卖画的银子赎回兄长。
午后她便捧着几幅画卷,在后院穿过锦心堂,行至后方的锦芳园,还未踏入园门,便被叶晚玉领着一众仆妇迎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