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垂,看着她的脸颊越发泛红,气息微沉,“怎么嫁过人了,还是这么敏感?”
自借居在沈府后,他便时常做关于谢如棠的春梦,梦里的她千娇百媚,万种风情,结果她的身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软。
他一时有些不舍得松手,耳垂似乎是她的敏感处,谢如棠不经挑逗,逐渐在他怀里化成了水。
裴知珩擢升大理寺卿不过一载,案牍堆积,公务繁冗,官场应酬更是接踵不绝,免不了随俗应酬前往烟花之地。
可那些江南的青楼女子,竟无一人能及谢氏半分容色。
当然他对沈渊的做法嗤之以鼻,为了这么个女人耽误了自己的科举,还非要违背父母之命娶她过门,实在不应该,他私心觉得谢如棠就是个红颜祸水。
谁能想到,仅仅一年后,他便也迷上了谢如棠的这具身子。
连他都觉得自己荒唐。
一个寡妇,就这么让他惦记?
裴知珩此刻垂眸注视着她那乖巧柔媚的侧脸,露在衣领外面的那截脖颈更是细而孱弱,莫非她真是那红颜祸水?
妇人眉尖含愁,弱骨伶仃,无一不惹着他爱怜。
官场有很多忌讳,更何况是像裴知珩过去这般视女色为洪水,清正无欲的,更是反感谢如棠这般柳腰花态的作态。
裴知珩眼眸逐渐冰冷,心也沉了下去。
他不是沈渊,往后也不会沉浸在谢如棠的温柔乡里不可自拔,被她所蛊惑。
感觉出他的冷淡,兴致也索然。
谢如棠慌了神,难于启齿,便想快些从他身上下来。
结果因为看不见,险些摔倒在地。
裴知珩又扶住了她。
结果这时,谢如棠的身子几乎是贴在他的身上,因为摔倒的惯性,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东西,手指一伸。
等她反应过来手里的触感,才意识到她抓到的竟是他的衣襟。
因她力道太重,导致他的玄色衣襟竟松开了。她的手摸到了底下的胸膛结实,带着冷峭弧度,块垒分明,实在烫手。
谢如棠吓得立刻缩了回去。
她眼眸羞得噙满水光,“抱歉,妾身不是故意的。”
裴知珩黑眸一凝,不言不语,身上的压迫感直叫她的心不上不下的。
谢如棠怔了一下,想到婆母的吩咐,知他冷淡,便主动放低姿势。
“二爷既然应下了,妾身…往后都在沈府伺候好二爷……”这件事无人发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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