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焚的青檀香,像他这个人般秩序井然,一丝不紊,可这份妥帖规整之下又带着不可逾越的冷漠,叫人觉得疏离。
谢如棠怔住了。
她轻轻皱眉,即便眼前漆黑一片,可她还是感觉到了男人身上那股压迫感,叫她愈发不安。
谢如棠福礼,螓首低垂,“二爷……”
许是得知了他满意她,愿意在沈府进行借种了后,导致她神色讪讪,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。更何况上回因为那盒玉肌膏,她还让他动怒了。
男人过来祠堂时,便正好看见了适才一幕。
谢如棠白衣乌发,茕茕孑立,腮边珠泪潸然落下,肩头哭得微微颤栗,她正对着自家夫君的牌位诉苦,妇人将心底最柔软私密的一处自剖出来,倾述着她在沈府守寡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。
裴知珩皱眉,也是,她一看就是养在锦绣深闺被沈渊疼爱呵护的人,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况?
据说,以前沈渊将她疼到了心肝里,谢如棠还未被其他男人占有过。
她眼角全是泪痕,今要被粗使婆子压过来祠堂时,她因挣扎,那细细的脖颈被银簪刮出了一道血痕,显得肌肤愈发艳白,柔柔淡淡的,让人忍不住想对她摩挲,好好怜爱一番。
裴知珩过来祠堂后,便负着手一言不发。
谢如棠看不见他,只能在黑暗中试图寻找他的影子,端庄婉约道:“二爷怎么过来祠堂了?”
裴知珩垂眼,将她紧张不安的神色映在眼底。
谢如棠视力极低,完全不知此时男人高大宽阔的影子将她完全地给罩住了,不留一点缝隙。
很快,裴知珩便发现了她与平时有些不一样。
美人在惊惧中,黑夜里她的那双眼无光无神,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玻璃似的云翳,漂亮,却透不过光。
裴知珩冰凉的目光一点点审视着她,他抬手,宽大的手掌在她的脸摇晃了一下,可她眼睛却没有眨过,反应很迟钝。
她似乎面对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当真受了惊吓,连她此刻站在庭院里淋着雨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雨水打湿了她鬓边的发丝,柔媚的青丝如细小的水蛇般,黏在她的琼鼻、不染而朱的红唇上。
连同将她今日穿的一件素白纱裙都给打湿了,那绸缎布料本来就薄,被雨水一淋便透。
妇人在雨里被淋湿了,但她似乎感觉不到,她的嘴唇仍在心有余悸地抖动着。
因她看不见,男人在夜里便可以放肆地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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