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诊一次并无坏处。”
这番话落在宜修耳中,成了公然忤逆,她压不住心底火气,厉声呵斥:“章佳氏,你不过一介皇贵妃,中宫之主是本宫,你还没坐上后位,也敢在此处随意做主?”
陈秉和本打算绕开两人走到床边,途经端药婢女身侧时,鼻尖忽然嗅到汤药里一丝异样的腥涩气味,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眉头一拧,不等旁人反应,伸手一把夺过婢女手中药碗,指尖沾了一点汤药抿进嘴里细细分辨。
只一瞬,他脸色骤变,捧着药碗回身高声禀报:“皇贵妃娘娘,这碗安胎药里掺了大量红花、牛膝,皆是重伤胎元、极易致使妇人滑胎的药材,万万不能入口!”
这话如同惊雷炸在殿内。
宜修脸上方才刻意装出来的焦灼关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整张脸惨白如纸,手脚都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可她不肯就此认输,强撑着摆出皇后的威仪,拔高声音倒打一耙:“一派胡言!定是你们二人串通一气,故意捏造说辞,借机构陷本宫!”
争执声还没落下,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胤禛快步踏入,周身冷气压压得满殿人不敢喘气。
他扫过地上慌乱的宫人、脸色惨白的皇后,又看了看陈秉和手里那碗汤药,声音冷得像寒冬冰棱:“究竟是谁存心害人,又是谁刻意构陷,把熬药的宫人、抓药的太监全部带上来,细细盘问,一查便知。”
话音落下,守在外头的侍卫当即应声入内,把抓药、煎药的宫女太监一并押走,连方才开方子的章弥也一并带下去审问。
章弥年岁大了,身子骨弱,哪里扛得住酷刑,没片刻功夫便全招了,半点不敢隐瞒。
不仅如实交代这次是皇后授意他在安胎药里加滑胎药材,连从前宫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旧事也一股脑吐露干净。
当年皇上刚登基那几年,芳贵人腹中孩儿无故没了、欣贵人小产,桩桩件件背后全是宜修暗中指使,全靠章弥从中配合遮掩。
另一边,长春宫内,陈秉和扎针配药忙活许久,才稳住夏冬春的胎气,总算是把龙胎保了下来。
夏冬春脸色依旧苍白,小腹坠痛缓了大半,虚弱地靠在枕头上歇息。
胤禛见状松了口气,侧过身抬手轻轻拍了拍穆宁的肩头,语气放缓几分:“今日多亏有你,这边后事劳你照看片刻。”
交代完,他攥着章弥签字画押、按了手印的口供,沉着脸转身直奔景仁宫。
彼时宜修正木然的坐在主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