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算聪明,不过是知晓全部剧情走向,再加上看透了胤禛的脾性罢了。
齐月宾说着,语气里的怨恨与不甘渐渐翻涌而出:“如今,你该明白我为何一定要除你了吧?”
穆宁轻轻颔首,随即再度发问:“我懂了。可你为何非要置年世兰于死地?当年是你先害了她腹中第一个孩儿,难道还不许她记恨报复吗?”
这话落下,齐月宾忽然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沙哑阴冷,一双虚弱的眸子骤然淬满寒毒,如同蛰伏的毒蛇,死死锁定穆宁:“你当真……什么都不知道?”
穆宁眼底恰到好处铺满茫然,一脸不解地反问:“什么?”
不等端嫔继续说什么,身侧的小豆子适时上前一步,躬身提醒:“娘娘,皇上还等着您回宫一同用晚膳,时辰不早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穆宁顺势点头应下。
临走之际,她还频频回头,眼底满是真切的疑惑不解,一副全然被蒙在鼓里、天真纯粹的模样,分毫看不出作假。
这番神态,竟是真骗过了心思缜密的齐月宾。
厚重的殿门“咔嗒”一声闭合,隔绝了内外光景。
床榻上的齐月宾忽然低低笑出了声,笑声里带着嘲讽,亦带着几分悲凉。
她转头看向角落里紧闭的衣柜,幽幽开口:“年世兰,你看清楚了吗?这才是皇上真正放在心尖护着的人,被护得这般干净、这般单纯,不染半分阴私龌龊。”
衣柜木门缓缓推开一道缝隙,一身常服、面色沉郁的年世兰,魂不守舍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听闻端嫔挑拨之语,她立刻敛去恍惚,眉眼覆上凌厉锋芒,冷声道:“关你何事?你如今死到临头,自身难保,还妄图挑拨我与旁人的关系?”
齐月宾剧烈咳嗽两声,气息愈发微弱,却依旧不肯停歇,字字诛心:“你真是愚蠢至极。你掏心掏肺把她当真心挚友,可你别忘了年家。”
“皇上迟早要清算年家。等到那日到来,你且好好看看,她究竟是会站在你这边,还是会毫不犹豫站在皇上那边!”
这般诛心的话语,换做旁人,或许早已心生隔阂、暗自猜忌。
可年世兰只是冷冷嗤笑一声,心志半点未被动摇,直言:“你不必白费口舌挑拨。”
“她的至亲是怡亲王,又从小在皇上身边长大。于情于理,她都该站在皇上那边。”
齐月宾怔怔看着眼前的年世兰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。
在她印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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