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旁边的软椅上,手里搭着一条薄毯。
野棠走过去,先低头看了看初初,又看看寒州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”寒州道,“你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野棠在他旁边坐下,伸手把他手里的薄毯往上拉了拉,“夜里凉,别着凉。”
“初初乖吗?没有吵你吧?”野棠问道。她挺担心祁玄的胎教成功的。
“她很乖,吃了就睡。”寒州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野棠放下心来。
她低头看着摇篮里的初初。小丫头睡得安稳,呼吸轻轻的,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。
寒州靠在床头看她,等她忙完,才伸手拉她坐下。
“妻主,今晚陪我。”寒州道。
野棠应了声,脱了外衫,在他身边躺下。寒州侧过身,手臂轻轻环住她:“妻主。”
“怎么了?”野棠问。
“只是想叫你。”
野棠没再问,只往他怀里靠了靠。寒州低头,下巴搁在她发顶。
“妻主,能让他们停止投喂我吗?”寒州想了想,还是把话说出来。他知道兄弟们都是好意,但他真的吃不下了。
“怎么了?他们拿你当猪喂?”野棠好奇道。
“嗯。”寒州轻轻嗯了一声。他的饭量本来就不大。补汤灵药一碗接一碗,营养餐一份又一份,中间还有几个小崽崽的投喂,他压根吃不了。
“好,辛苦我的豹子了。”野棠轻笑。家里这群雄兽,是真操心。她拍拍寒州的背,“明天我跟他们说。”寒州“嗯”了一声,把她又圈紧了些。
第二天一早,野棠把几个雄兽叫到院子里。
“寒州息巢期,补品适量就行,别一个个都往他屋里送。吃多了反而不好。”她道。
幽猎点头,没多问。赤珩“哦”了一声,把手里那碗刚炖好的燕窝收了回去。翎狩抱着手臂,没说话。景曜老实应下。
沧溟刚哺乳完泡泡,闻言只淡淡看了野棠一眼。祁玄倒是想说什么,被野棠一个眼神压了回去。
寒州在屋里听见了,靠在床头,总算松了口气。初初醒了,正睁着眼睛看风铃。
“亲爹,给我钱。”泡泡抓住沧溟,伸手要钱。
“你要钱做什么?”
“给寒州阿父买吃的。昨天绵绵他们都能从兜里掏出来喂寒州阿父,我什么都掏不出来,你让我很没有面子。”
“自己想办法挣。”沧溟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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