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溟唇角微弯,这丫头,倒是懂得哄人。他重新闭上眼,靠在温泉池边,暖雾氤氲,蛋在腹中安然。
“自恋狂。”沧砚突然来了一句。
“你有意见?”沧溟扫了沧砚一眼,“嫁不出去的老光棍。”
沧砚被戳中痛处,脸都黑了。他张了张嘴想反驳,可一想到自己确实还没嫁出去,气势就矮了半截。他哼了一声,别开脸,嘟囔道:“我快了。”
“苍狼族的雄兽,已经入了琳琅前辈的眼了。你,等着被遣返回海里吧。”沧溟潜入水底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。
沧砚愣在池边。他扭头看向工坊的方向,琳琅正站在一个苍狼族雄兽身边,指着图纸说什么,那雄兽听得认真,时不时点头,还主动递上工具。
琳琅接过工具,嘴角带着一丝笑。沧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低头看看自己还沾着水珠的手,又看看工坊里那副光景,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真的要被比下去了。
“喂,大外甥,醒醒。”沧砚凑到沧溟旁边,“你给舅出个招?”
“没招。”沧溟冷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那你是怎么嫁出去的?”
“靠脸。”
“我很丑吗?”
“没我好看。”
“小胖墩!”
“实话。”
“这里还有一颗万年鲛珠。你教我,我就给你。”沧砚掏出一颗比上次拍卖那颗还大一圈的鲛珠。
“会干活,聪明点,好看在琳琅前辈这里不能当饭吃。”沧溟收下鲛珠,终于多说了两句。
沧砚听完更沮丧了。他干点别的还行,干活是真不会。景曜带着他做了好多天的活,教得已经够好了,但他确实学不会,也记不住。
“你教教我?”
“教不了。”沧溟闭上眼。他自己干活都是抓瞎。“景曜带不动你,你去找翎狩。翎狩教不了,你最坏的结果,就是去求祁玄那条死壁虎。”
沧砚一听要去求祁玄那条蛟龙,脸色瞬间难看了:“让他教我?我海渊王族还要脸不要?”
“随你。”沧溟不再理他。他其实很想说出祁玄那句至理名言——要脸没老婆,但他懒得说。
沧砚在池边蹲了许久,看看工坊,又看看沧溟,最后猛地站起来,朝翎狩常待的树荫下走去。
“最帅的翎狩少主……”沧砚一副谄媚的样子凑到翎狩旁边,给翎狩吓了一跳。
“前辈,你吃错药了?”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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