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,或者知道内情的人掌握着。”
“再后来,民国二十二年,周文渊、李顺友、张茂才这三个人,不知道从什么渠道知道了这个秘密,跑来寻宝。他们可能一开始也以为是金子。结果打开了铁函,发现了这三样代表‘债务’的信物。”
“周文渊胆小,或者看出了凶险,跑了,留下语焉不详的批注,可能既想警示后人,又怕担因果,或者别有用心。”
“张茂才,作为可能知情的张家人,或者被贪欲蒙蔽,想独占这个‘契约’,用它谋利,甚至可能想用自己的子嗣去履行那‘子孙偿’的条款来换取什么,结果遭了反噬,疯了,家破人亡。他在石函上刻下那行字,是绝望的诅咒,也说明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——契约可能根本无法带来利益,只会招祸。”
“李顺友,可能是三人中最清醒也最无奈的。他试图阻止张茂才,分开藏匿信物,并留下笔记警告。但他自己也卷入了‘血嗣不宁’的报应,儿子死了。他的笔记指向潭底石函,可能是希望后来者找到真正的契约根源,彻底解决,或者把债务转移?”
王娟的分析条理清晰,却让我们心头发冷。我们不是第一批陷进来的,甚至可能不是第二批。这是一笔跨越了几代人的、沾着血的糊涂债!
“那我们呢?”程野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们算哪根葱?凭啥这债就落到我们头上了?”
“因为咱们手贱!”我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腿,“咱们把分开的信物凑齐了,送到了‘债主’面前!按照李顺友笔记里说的,‘合一则债主现’!咱们就是那个点燃引信的人!那红衣童子,就是来‘收账’的!”
“可它收走了长命锁,说‘抵押够了’”程野想起那童子的四句话。
“抵押够了,只是暂时抵了咱们三个的小命。”我苦笑,“但‘路引不对’。它要的是解决这笔债务的‘正确方法’。咱们给的那卷烂皮子不对,可能因为它只是信物之一,不是方法。真正的‘路引’,可能就是如何履行或解除那个古老‘山神誓约’的方法!”
“方法在哪儿?”程野绝望地问,“李顺友笔记里关键地方被涂黑了!石函上的古老誓约咱们看不懂!张茂才的诅咒屁用没有!”
我们都沉默了。是啊,方法在哪儿?三天时间,已经过去大半天了。
我再次拿起那块石板碎片,盯着那行古老的“子孙偿”,还有张茂才疯狂的诅咒。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游移。
突然,一个极其大胆、甚至荒谬的念头,像毒蛇一样钻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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