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许清坐在车上,看着那两个人越走越近,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不想多事。回黑水湾好好过个休沐,看看二叔二婶和秀儿,听秀儿喊一声“哥”,吃一碗二婶做的饭,多好。可麻烦自己找上门来,不出手也不行了。
络腮胡走到车前,伸手就来拽车帘,五根脏兮兮的手指扣住青布,猛地一扯:“妈的,都给老子滚下来!值钱的东西拿出来!老子高兴了,还能留你们一条命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许清一拳从帘子里伸出去,不轻不重地搭在他的手腕上。
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巧劲。络腮胡只觉得手臂一麻,整条胳膊就使不上劲了,手里的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他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许清又是一拳,轻飘飘地落在他胸口。不重,像被人推了一下。可络腮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软绵绵地瘫了下去。
三角眼见势不对,举刀就捅。匕首尖闪着冷光,直奔许清肋下,又快又狠。
许清侧身一闪,一掌切在他肘弯上。三角眼的胳膊“咔”地一声断了,刀飞出去,许清又是一拳,落在他的肋下。三角眼连哼都没哼一声,往旁边一歪,摔在地上,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从头到尾,许清甚至没有站起身。
壮汉正蹲在那辆翻倒的马车旁边,伸手去掀车帘,听见动静回头一看——两个同伙已经躺在地上。一个靠着车轮翻白眼,一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他脸色大变,猛地站起来,握着刀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看见许清从车上跳下来。一个年轻人,穿着一身青灰细布袍子,腰里没挂东西,浑身上下干干净净,可那双眼睛,却比冰还冷。
壮汉咽了口唾沫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。
可腿忽然软了。他跑不掉。
他不能坐以待毙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那辆翻倒的马车前,一把拽住里面的人,把人从车帘里拖了出来,刀抵在那人的脖子上。
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。
瓜子脸,眉眼俏丽,乌黑的头发散乱地垂在肩上,鬓边的银簪歪歪斜斜,衣裳皱巴巴的沾了泥,裙摆上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裙。
她的一只鞋不知掉到哪里去了,光着一只脚踩在泥地里,狼狈得不像话。
壮汉的刀抵在她脖颈上,刀尖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。她吓得脸色惨白,嘴唇在抖,睫毛在抖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