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挂职的事,一个字都没提赢了奔雷武馆的人。他不是没机会说,是不想说,是不愿张扬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赵岩的侧脸上:“这样的人,不邀功,不张扬,重情知恩,心性上佳。练拳又肯下死功夫,进境快,实力强。无论在哪个角度衡量,他都值得去培养。”
赵岩沉默着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。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那声音不大,可在安静的亭子里,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。
宁云又道:“师父,弟子知道他根骨中下。可根骨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也不是没有中下根骨突破暗劲的先例。”
他的声音又笃定了些:“我觉着许师弟就能突破暗劲。不是盲目地信,是看了这些天,是真的觉得他能成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一种少有的郑重:“以许师弟现在展现的实力,他若是突破了暗劲,咱们武馆也算有了能扛旗的人。”
他又顿了顿,看向赵岩,一字一句地说:“师父,这样的人,您不培养他,培养谁?”
赵岩抬起头,看了宁云一眼。
他的目光浑浊,里面有犹豫,有挣扎,还有一丝......畏怯。那畏怯藏得很深,像一个结了痂的伤口,外面看着是好了,可用力一按,底下还是疼的。
他不怕花银子。赵家武馆虽说不算大富,可几枚丹药、几碗药汤、几斤肉食还算不上什么。他怕再看走眼,再倾注心血,再被辜负。
楚升的事,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,十年了,还没拔干净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那口气很长,像是要把胸腔里的东西都倒干净。
“等他回来,让他过来一趟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宁云的眼睛亮了一下,笑了。
他知道师父有了决断。
......
从小姑家走后,许清便回了武馆。
他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皂衣,就被叫到了内院。
亭子里,赵岩坐在太师椅上,宁云依旧陪在身侧。两人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小瓷瓶,白釉,瓶口用蜡封着。
许清走近,低头恭声叫了一声:“师父。”
赵岩没说话。他只是看着许清,目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和。
他没有绕弯子,开口了,声音不大,听不出情绪波动:“你昨天在衙门的事,我听说了。一拳打败奔雷武馆的弟子,给武馆长脸了。”
许清张了张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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