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陈江的是暗劲高手,脏腑被震得粉碎,那股劲力浑厚得不像话,这做不了假。而这个许清才明劲,做不到。况且他那时候还没突破明劲呢,更不可能。
他放下茶碗,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。
这个许清,怎么看都是个硬茬子。
赵家武馆的赵岩是化劲高手,他得罪不起。现在许清又挂了职,有了官身,更是惹不得。官身压贼身,天经地义。他青蛟堂再横,也不敢在明面上跟衙门叫板。
要不要卖他个面子?
马副帮主沉吟了片刻。
“传我的话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咸不淡,“徐家那个包子铺,以后不收保护费了,让癞头亲自去办,别让底下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再去添乱。”
癞头是青蛟堂的小头目,明劲修为,在帮里混了七八年,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。
手下愣了一下,压根没想到老大会为了一家小小的包子铺专门点名让癞头去办。但他很快就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“是”,退了出去。
没到晌午,癞头就去了包子铺。
他没带人,就一个人,穿着一身灰布衣裳,笑呵呵地走进包子铺。他脸上的笑容堆得恰到好处,不谄媚,也不傲慢,就像一个普通的客人来买包子。
“徐老板,以前多有得罪。”他拱了拱手,声音不大,却很客气,“从今天起,贵铺的保护费免了。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来西城找我。”
说完,他把手里拎着的两包点心放在柜台上,转身就走了。
徐诚愣在桌子旁,手里还捏着一块抹布,抹布湿漉漉的,水滴顺着指缝往下淌。他张着嘴,眼睛直直地看着门口,癞头的背影已经消失了,他还盯着那个方向,一动不动。
许燕从里屋出来,她的眼睛还红着。从许清走后就一直红着,没消下去。
她听见癞头说的那几句话,又看见柜台上那两包点心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。她拿手背去擦,可手背也是湿的,越擦越多,越擦越止不住。
徐诚回过神来,嘴唇哆嗦着,想说点什么,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。他看着许燕,又看了看门口那条长长的巷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这是因为谁。
因为许清。
那个许燕在黑水湾打鱼的亲侄子。他凭自己一拳一拳打出来的本事,当了捕快,有了官身,让青蛟堂的人主动上门免了保护费。
再对比一下徐庆。
他那个好吃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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