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血散,七天一碗。”
陈旺愣了愣。肉食衣物还能说是照顾一下,可加上药汤就不同了,这是连他都没有的待遇。他要想喝,还得自己掏钱。
陈旺也看了一眼宁云,心中顿时什么都明白了。他不再多想,连忙躬身道:“是!弟子这就去办!”
“等等。”赵岩叫住他,语气忽然严厉了几分,“别跟他说是我吩咐的。就说是武馆的规矩,练功刻苦、进境快的弟子,都有这份待遇。听明白了吗?”
陈旺愣了一下,随即连连点头:“明白明白!弟子明白!”
赵岩摆了摆手,陈旺便兴冲冲地退了出去,脚步比来时还快了几分。
师徒俩安静了下来。
茶凉了。
宁云重新给赵岩倒了一杯茶,双手递过去,轻声道:“多谢师父。”
赵岩接过茶碗,没有喝,只是端在手里,眼底闪过一丝愧疚。
“阿云。”他声音很低,“为师对不住你......”
宁云的手指微微一紧,随即笑了起来,笑得轻松,笑得爽朗:“师父,您说什么呢!”
“没有您,弟子还在土里刨食呢。要不是您教弟子功夫,家里也盖不了房、置不了地。如今弟子家日子兴旺着呢,爹娘都念您的好,逢年过节都要念叨几遍‘别忘了你师父的恩情’。”
他见赵岩的目光变得浑浊,里面藏着化不开的自责,便“嗨”地一笑,拍了拍自己的腿,语气轻快:“您说的是弟子这腿吧?”
“弟子这腿只是伤了点,又不是不能走路了!您看看——”他走了两步,虽然一跛一跛的,却走得稳稳当当,“弟子这一身功夫也还在,打三五个院里的师弟都不在话下。师父您就放心吧,给您养老,保准没问题!”
赵岩看了他很久,目光里满是心疼、愧疚。
最终,他别过眼去,慢慢抿了一口苦茶。
秋风又起,院墙外那棵老槐树上,最后的几片枯叶终于撑不住了,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。
“师父,水不多了,弟子给您再添一壶。”
宁云拿起茶壶,笑着转身。没走几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他没有停步,也没有回头。
只是眼底热得发烫,喉结上下滚了几滚,把那股翻涌的酸涩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......
没多久,陈旺便找到许清。
“许师弟,这是武馆给你配的练功服,两身,换着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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