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庆,那个臭打鱼的小子,好像摸到桩功的门道了?”
“他才站了多久啊,这就能站稳了?我可是花了整整七天才站住的桩。你呢,你用了几天?”
“瞎猫撞上死耗子罢了。”徐庆嘴角一撇,绝口不提先前自己十天还没入门的事。
他轻蔑地笑了一声,又道:“学武又不是光靠站桩就行的,还得吃补药,吃肉食。”
“院里只管饱饭,可不提供那些,想吃得再花钱。就他家那穷酸样,怕是拜师费就已经掏空了家底。没有补药肉食,亏了身子,我看他还怎么站。能在院里安稳待满三个月,就算他本事!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三个月一到,他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。一个打鱼的贱胚子,想靠学武翻身?痴心妄想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周文哈哈一笑,随声附和,“咱们家里都有铺子撑着,练武还捉襟见肘呢。院里那几个乡下的泥腿子,哪天不是勒紧裤腰带站桩打拳?”
“哎,不说了。”周文朝远处张望一眼,忽然拉了拉徐庆的袖子,“吴师兄练完拳了,咱们过去。”
他嘴里不停,声音压得更低:“吴师兄约了陶师姐,还有曹师兄、叶师兄,晚上一起出去吃。说好了啊,这回该你做东了......”
徐庆脸色微微一僵,很快又强笑道: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他摸了摸钱袋,有些瘪了。心中暗暗盘算:等吃完酒席回家,就找老娘再拿点银钱。
......
天色渐渐黑了。
“嘭!”
许清一式崩拳打在木人桩上,拳劲不大,却有模有样。
他还没来得及收拳,就听见陈旺大声说道:“诸位师弟师妹,今天就练到这儿了!伙房做好了饭,想在院里吃的,就去水房洗洗。”
陈旺话音未落,秦良已经朝许清走了过来:“许师弟,走吧,我带你去水房。今儿晚上的主食是白面馒头,可得吃饱了!”
外院有十几间房,许清被安排和秦良住同一间。
既是舍友,又有陈旺特意叮嘱过,秦良这当师兄的自然要多关照几分。
等洗完,院里已经端上了白面馒头和大盆菜。只是普通的白菜炖豆腐,加了些粉条,可十来个人也吃得心满意足。
留下来吃住的,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。
清河县城有个说法,叫“东贵西贱”。那些大富大贵的人家要学武,要么有家传,要么进了东城的大武馆。能拜入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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