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少璘幽幽醒来,只觉胸口剧痛难忍。
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靠坐在墙角,屋内光线昏暗,月光从窗棂透入,照在剥落的夯土墙面上。
“我不是被泥头车撞了吗,这是哪儿……”
他想站起身,却发觉四肢酸软,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不等他细想,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
曹少璘,二十岁,白莲教反贼,奉命入京,盗取朝天观至宝……
一行人做了万全准备,可行动时还是出了岔子,惊动了观中道士。
好不容易杀出重围,赶回据点,却没想到一队锦衣卫黄雀在后,一路寻踪而来……
消化完记忆,曹少璘愣了几秒……我穿越了?!
“啊——”
突然院中传来一声惨叫。
“宝物在何处?快说!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厉声喝道。
“狗官,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院里很快没了动静。
接着,一道脚步声响起,朝屋内走来。
曹少璘满脸苍白。
如今他被点了穴道,动弹不得,就是俎上鱼肉。
“卧槽,该不会落地成盒了吧……”
吱呀——
老朽的房门被推开,一道颀长的身影走入。
曹少璘连忙抬头看去,来人一身黑色锦衣,头戴缠棕帽,提着一把绣春刀,刀尖血珠点点滴落。
看清那张清隽的面容后,曹少璘脱口喊道:
“哥!”
这名锦衣卫,正是他的双胞胎哥哥!
他脑海中记忆翻涌……
当今是大景朝。
五十年前,文宣一朝,晋王奉天靖难,攻入京城,登基称帝,死后庙号世祖。
当年城破之时,文宣伪帝带着传国玉玺逃出京去,不知所踪,至今还是疑案。
直到十年前,当今皇上收到密报,辽东总兵与伪帝后人私通信件。
天子震怒,令锦衣卫彻查,此案牵连甚广,上万人被株连。
曹少璘之父,是辽东总兵旧部,也被扣上意图谋逆的罪名。
曹父身死。
曹少钦、曹少璘两兄弟尚且年幼,被一块长枷锁在一起,流放岭南。
但两兄弟前脚刚到岭南,后脚就来了大赦。
原来谋逆案有了转折,辽东总兵是被人构陷……
但人已经杀了,皇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