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地方。”
此言一出,跪地的一众文官心头一喜,皆是暗忖:皇帝终究是软了,钱粮到手,第一步谋划已然得逞。
可他们尚未欣喜过半,朱由检下一旨,瞬间堵死他们所有侥幸。
“另,着令山海关总兵即刻抽调两万精锐铁骑,由副总兵亲自统领,假借巡查京畿、驻防南线之名,秘密南下,驻守山东、徐州边境。”
“凡赈灾钱粮,一律由新军随军监管、户部专人记账、锦衣卫全程核验,点对点直达州县粮仓、灾民手中,任何人不得截留、克扣、挪用,违者诛九族!”
此言落下,方才面露喜色的文官们瞬间脸色煞白、心头骤凉。
他们想要的是**无监管的巨额钱粮**,可以自由截留、暗中运作、收买人心、资助叛乱;可皇帝此举,钱粮专款专用、全程监管、滴水不漏,半点油水没有,半点运作空间不留,两万铁骑秘密驻守,更是直接盯着山东、徐州这片即将起事的祸乱之地,提前重兵布防、镇遏乱源。
钱谦益心头一沉,连忙假意劝谏:“陛下!灾情重在安抚民心,无需调动边军铁骑南下,恐惊扰百姓、徒耗军饷,反倒惹民生怨!”
朱由检淡淡瞥他一眼,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寒意:“天灾可抚,人祸难防。近日南北风声不靖,多地士绅异动、流言滋生,朕调兵南下,是为护民、是为维稳,钱卿莫非觉得不妥?”
一句反问,字字诛心。
钱谦益瞬间后背发凉、冷汗浸透,连忙低头叩首:“臣、臣不敢,陛下圣明!”
满朝旧臣无人再敢多言,尽数俯首闭口,心中惊惧不已,隐隐察觉皇帝早已洞悉他们的密谋。
朝会散去,百官各归府邸,人心各异。文官集团一计落空,不仅没能拿到可运作的钱粮,反倒引来了两万铁骑坐镇南线,提前锁死了山东、徐州的作乱空间,局势瞬间陷入被动。
流言最先点燃的,是京师最热闹的正阳门外茶寮酒肆。此地鱼龙混杂,往来有走卒贩夫、行脚商人、底层公差、落魄秀才、游方书生,是京城消息流转最快之地。往日众人闲谈,无非朝堂趣闻、粮价涨跌、邻里琐事,可今日整座茶寮,上百食客,话题空前一致,尽数围着曲阜北孔衍圣公打转。
一名常年游走南北、见多识广的行商,端着茶碗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开口:“诸位不知吧?如今曲阜的北孔衍圣公,根本就不是孔圣人的嫡传血脉!”
旁人瞬间来了兴致,纷纷凑近追问:“此话怎讲?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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